历史

第十章 终身大事 (4 / 5)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别的部族知道!

我让带着一脸葛朗台般痛苦表情的木青去送客,以至于大方族的战士们紧张地保护好陶器,生怕木青表现出一丝悔意——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我轻轻地蹲到“梅梅”旁边——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原因,感觉她脸上的毛比老虎她们少多了,能看到较为浅色的皮肤——她的脸色有些紧张和发红。

(原始人休息时都以蹲和跪为主,坐着的很少,兽皮的出现不是为了方便坐或者遮羞——这一点从上“公共厕所”可以看出来——相互看到对方的生殖器对原始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后来听木青说,战士们在狩猎时,要和猛兽们搏斗,有时一不小心,被一口咬中关键部位,就会成为一名“不完整的男人”。所以后来才统一使用了有强烈苏格兰裙风格的“皮短裙”)

我把手伸向梅梅的“柔荑”——在我粗犷的毛手面前,这双手怎么也当得起这个词——她退让了一下,第二次我动作快了一点点,她就没再表示反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牵起来,走向我的王座,她开始没什么意见,可靠近王座时看见上面铺的皮毛,突然抓紧我的手,满眼惊惶地冲我摇头。

“这才一大早啊,我的美女!当我那么急色吗?”我哈哈大笑。

拿起“王座”上的一根鹿筋,帮梅梅把头上的长发扎起——“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尽管我已经在经常洗澡了,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体味比梅梅的要难闻得多——刚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心理作用,直到有一次看到她下河游泳。)

我拉起梅梅在“村里”的每一个地方参观,陶器、陶窑、畜栏——甚至公共厕所。

看着她像小鹿一样在村子里跳来跳去,我幸福得像小学二年级刚领了红领巾!

晚上我坚持要梅梅睡在靠石壁的那一侧。

在四块鹿皮的遮盖下,我真正成为了已婚男人……

弗洛伊德说过,人的多数心理上的障碍,都与性有关。

在原始社会这半年来,我在拼命的工作中忘记了——或者刻意回避了自己作为男人的正常需要。

长此以往,对我的心理健康极为不利。

梅梅的到来是上天在这个世纪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上天有好生之德!”

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为这个时代的发展做出最大的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