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爷爷之死 (1 / 5)
听到爷爷的话,我高兴坏了。
“爷爷,那我学成之后,可以当法医跟着鲁叔叔破案了么?”
谁知爷爷听到我这句话,神色一变,冷冷道:“不行!”
“这是为什么?”
我有些不解,因为在我的理解里,之前爷爷不让我从事这些危险的职业,是担心我的安全,如今已经让我成为仵作,又为什么依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爷爷长叹一声,便解释起来。
原来,在古时候,一个好的仵作,虽然能够帮受害者主持公道,让受冤枉的人沉冤昭雪,也往往都身怀绝技,但老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一个优秀的仵作,往往会让作恶之人心怀恨意,如果是一般恶人还好,要是牵扯上大富大贵权势滔天之人,很快便会落入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险境,就连大宋提刑官宋慈,也在离世之后,因为得罪了不少人,他所有后人,最终也遭奸臣所害,甚至落了一个满门覆灭的凄惨下场。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仵作都害怕被报复,终日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甚至一度发展到善恶不分,黑白不明的程度,许多仵作绝学就此失传。
据爷爷说,我们马家先祖马擒虎,曾是大宋提刑官宋慈宋家的一名护卫,在宋家满门落难的当日,马擒虎拼死才将宋慈一生的心血《洗冤集录》抢救了出来,将其流传于世。从此,我们马家便有了一个明哲保身的祖训,“远庙堂,亲百姓。”
爷爷年轻的时候仵作众多,那时候新中国成立不久,全国上下,海晏河清,众多仵作纷纷投身于司法机关,弥补了法医缺失的空白,爷爷没把祖训放在眼里,只是十年浩劫的时候,仵作被划为了牛鬼蛇神和封建落后的代表,死伤无数,爷爷也差点丢了命,虽然后来政治清明了,但爷爷始终没再进入政府部门,最多也只是和警察合作破案。
“爷爷跟你说这些,一是希望你恪守祖训,二是想让你明白,仵作这一行的凶险。如果不是你偷看了那两本古书,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成为仵作。”
爷爷的神色依然很是矛盾,开心中,夹杂着悲伤。
“我们马家先祖拼死才保护下来的《洗冤集录》,如果在我手中失传,我也无颜再见列祖列宗,这样也好,我可以安心上路了。”
听到爷爷说安心上路这四个字,我的心里没有来由的竟有些惴惴不安,这话听着,不像是闲聊,反倒是交代后事一般。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这种不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