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萌动的乡恋(2) (5 / 6)
怪到大人头上,哪有这样的事?我丑话说到前头,你们不狠心管教下来,日后要吃他的热屎,到时就晚了……”
为了日后不至于吃传龙的热屎,胡生根哀求大哥与自己结成联盟,他们用麻绳将传龙的双手捆绑起来,吊在楼板下,用棍棒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
丘八婆在一边抹泪,看到这阵架势,却不敢多半句嘴。倒是金菊跑来,阻止了这场体罚。事实上,也只有体面能说会道的金菊,能阻止得了这场打红了眼的体罚。
金菊跑来,看了一眼丈夫,看了一眼挂在楼板上的传龙,看了一眼丘八婆,大叫着:“我八婆哇,你真是死没用啊,烂草无瓤啊,传龙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就这样凭男人们作贱?你也看得下去?死人!木人!”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哭着:“你不知道心疼呀,我还心疼呢!”
胡得根胡生根兄弟俩面面相觑,心想丘八婆若是有金菊一半的能干,早点出来阻拦,他们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孩子,何至于真下这样的狠心来毒打他?他们扔下手中的棍棒,相跟着走了出去。
金菊拿着剪刀,站在椅子上,剪断了捆吊传龙的绳子。
传龙在八婆和金菊的搀扶下,双眼发出凶狠的光,他一定要走出大山,走出这间破屋,在外面打拼出另一个世界另一片天地!
那年秋季,县武装部刚好来村里征兵,铁定心要离开山村的胡传龙,胆大包天公然背着一麻袋花生守候在唯一通向山外的道路旁,村访结束后,征兵的三四个人徒步回县城时,冷不丁从山林中“哗啦啦”滚出一麻袋花生。当地武装部陪访的人以为是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忙拉着征兵人躲闪,却不料从树后冲去一个愣头小伙说要当兵,麻袋里装着他的全部、最珍贵的家当!
陪访的人用脚踢踢麻袋,辨别出里面装的是花生,露出不屑的神情,“以为人家外地来的官儿稀罕几颗花生!几颗花生在人家眼里算狗屁!不晓得天高地厚扯淡!要不是当着人家解放军的面,恨不得给他几巴掌!”
部队上的征兵人,拍拍传龙的肩、背,却当即让传龙几天后去县武装部体检。
体检、政审等一系列征兵活动结束后,传龙如愿以偿地穿上了绿军装。
钰锁温热的毛巾,轻轻滑过传龙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十指纤巧地搓捏着他温热的脚指头。
传龙的伤情已有好转,身上焦炭一样的伤痕,渐渐变得干燥,并慢慢结了一层黑壳,钰锁轻轻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掉干燥的黑壳后,每次都能欣喜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