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章 两天的炽恋 (2 / 5)

姑娘(呐)年轻闹花灯

三杯子酒(哇来)进花园

花开(那个)花谢泪涟涟

(那是)花开花谢年(呀啊)年有

人老何能转少年

四杯子酒(哇来)人成双

上瞒(那个)爹来下瞒娘

(那是)上房瞒的哥(呀)和嫂

两人愿意配鸳鸯

……

传龙开始是坐在床上欣赏的,看着钰锁水汪汪多情的眼眸星星一般,在如满月的白皙脸盘上闪烁顾盼,她光洁的额头,花瓣似的红嘴唇,她浑身上下都迸发着她极致的美,展示在他眼前。

他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么美好的时光。他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叫《十杯酒》,但是当他听到了第四杯酒时,在她歌声里起伏的心脏已烂醉如泥,再也无法故作平稳的坐着,他奔过去一下拥住她,抓住她的小手,牵引到他早已扯起帐篷的裤裆前,呼吸急促地道:“我受不了啦。”

“你病了?”她贴在他胸脯上,几乎窒息。她挣扎着,仰望着他,小手羞涩地从他下身转移到他背上,“你身上很烫,怎么好好的突然病了呢?要不要去买点感冒药?”

他拉住她,感动地将下颌搁在她的肩上,为她无知的单纯。

“不,可能是刚刚吃了两个桔子的原因吧!男人吃桔子都这样,身体都爱发烧。”他抱紧她,恨不得将她镶嵌进自己的肉体里。

第二天早晨,原本计划回山村待上半个月的他,却搭上了返回部队的列车,开始有意识有目标地刻苦训练,认真学习,一年后终于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军校。

现在他是连队的一名排长了,有爱她有容纳她的权力和条件了。她来,是证实他们感情的瓜熟蒂落,而他急于要证实的,是他当年在旅社里不曾实质性的进入她体内的决定,是否正确。

胡传龙草绿色的军装,终于攀援上黄土高坡,出现在钰锁眼前,钰锁眼里的忧怨,立马转化为惊喜。

她的忧怨表示她等待的长度,她站在高坡上老早就看见了他,想不到他在黄腾腾的沟沟壑壑中若隐若现的身影,让她觉得等待的长度,比通讯的七年时光都长,比她从武昌出发,途经孝感、信阳、驻马店……兰州,然后搭公汽到白银市,转车到靖远县,再坐三轮车到东升乡,再步行到他所属的驻辉煌村工兵连的路途,都遥远和难熬。

钰锁盯着他,双眼如一泓清泉。

他注视着她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