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逐的深渊(1) (3 / 7)
,拉过被子的一角给盖上。
“你练习的是拼音,还是五笔?”护士问,日后成为军嫂后,就会成为她吗?
钰锁抬起头,彻底将自己从练字的情绪中拉回,就因为护士刚才扯过被子一角,盖在她挂着点滴手背上的那种细致入微。
“五笔!”她说,突然盯着电视屏幕,一摆手示意护士禁声。护士的目光在落到电视屏幕的那一刻,心存的犹疑立即消失。
“宋部长?他到我男友的部队里演讲过。”护士发出兴奋的叫声,看着钰锁专注的样子,忙捂嘴噤声。
屏幕上,宋大鸣正组织一大批人,清扫着积雪。飞扬的寒冷与沸腾的清扫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年轻的记者手拿话筒:“昨天夜里突降大雪,今早刚走出家门的不少市民就给我们热线打来电话,让我们记录一下发生在家门口的感动。”将目光转向宋大鸣,“据一些市民的热线反映,为了给上班的市民一条畅通无阻、安全的通道,省统战部部长宋大鸣在凌晨六点多就组织了一大批居民、官兵,清除了通往工业区繁华干道上的厚厚积雪……”
宋大鸣一闪即逝的画面早已淡远,钰锁的目光与思索却还在屏幕上流连。
“你见过宋大鸣没有?听我男朋友说,他常去他们部队义务给官兵们讲座,总能用他独特的智慧给官兵们解疑释惑。”
“他当过我爱人的指导员、教导员。当政委的时候调走了!他走到哪儿都是中心,都是一块吸引人的磁铁。”
“你说,嫁给军人,做一个军嫂到底好不好?”护士在她床头的椅子上坐下,一双带着浓厚兴趣的眼睛,像两粒燃烧的种子,蔓延感染着钰锁的周身。
钰锁理解地笑笑,爱情是女人心头亘古不凋的美丽花朵,但在军嫂这里,更像是需要正襟危坐的一桩事业,其中的境味怎一个好或不好了结?
“做军嫂到底好不好?”护士催问的语气里掺夹着可爱的娇嗔。她的话,是一个投向目标的线球,它的另一头却仍然将钰锁的心灵口袋紧捂着。
钰锁稍微偏了一下头,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直入眼帘,她深处的某些记忆,雪片般向她侵袭而来。入院前她就计划要在治病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做一个月完完全全为自己写作的人。
昨夜突降的大雪使她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经历过一场盛世与末世的更迭互换,过去的岁月已幕落花谢尽,再如何追想只能是一个空,只能把它遗留给时间,任何唤醒都足以让人泪流满面。而唤醒之后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