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立见高低 (2 / 4)
我也是道听途说,若是冤枉了郡主,顾家更担待不起了。”
张氏坐直了身子,淡淡开口,“翩姐儿被太子接入府上,这也是翩姐儿的造化,往后人人都知道太子很重视翩姐儿,也会顺带高看咱们顾家,打了翩姐儿,消了元安郡主的怒,还成全了翩姐儿,这不是一举两得吗,翩姐儿会理解母亲一片苦心的。”
这话陶氏一个字都不信,二房揣着明白装糊涂,趁机挑拨离间,就是故意的!
顾老夫人很快也想通了,对着陶氏道,“明儿你亲自送些药去太子府上,见着翩姐儿可要好好劝劝。”
陶氏斜了眼幸灾乐祸的张氏,深吸口气,“是,儿媳明白。”
夜里顾翩有了热,院子里灯火通明,好几个太医在床沿边上伺候着。
折腾到了天亮,顾翩才退了烧。
被精心养了几日,伤势好的很快,锦玉扶着顾翩走了几步,顾翩疼的龇牙咧嘴。
“姑娘没事吧?”
顾翩摇头,侧目看向锦玉,“那日舅舅怎么会来顾家?”
锦玉跪在地上,“是奴婢自作主张给殿下送信。”
“你可知错在了何处?”顾翩冷着脸问。
“奴婢是侍奉姑娘的,不该顾念旧主,求姑娘息怒。”
许久,顾翩抬手扶着锦玉起身,“你忠心护主,我怎么会怪你。”
锦玉看着年仅十岁的顾翩,她虽然跟着顾翩的日子并不多,却并不敢轻视,反而还有几分敬畏。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顾翩的身子恢复了一大半,闲来无事在太子府晃悠了一圈,没走几个院子,腿脚已经酸涩。
每个院子都很别致奢华,不愧是一国储君的府邸。
“舅舅呢?”
“殿下半个月前去了外任,并未定下归期。”
原来是走了,难怪一直没看见人呢。
一个人用了早膳,顾翩闲来无事便练大字,一笔一画勾勒的十分认真,写了许久,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姑娘,元安郡主来了。”
顾翩挑眉。
“姑娘若是不想见,大可以不必见,这里是太子府,殿下临走前叮嘱事事以姑娘为主。”锦玉道。
“人在何处?”
“前厅候着。”
顾翩重新换了一页干净的纸,慢条斯理地拿着笔继续誊写,锦玉则在一旁研磨。
一个时辰后,元安郡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伸长了脖子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