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2 / 3)
,所以几乎从来不跟蒋小凤在校园里讲话,生怕高雅诗见到会不高兴。他跟蒋小凤约好,只要他在她的桌上敲两下,就是约她出去,地点就在校园外的那片梨园旁的小河边,直到大学毕业,两个人的约会一直是通过这种手段,而蒋小凤也从来没有过一次失约。
那是一段年少无知的岁月,事后回想起来,萧何吏的心总是内疚地隐隐发痛,那些太不懂事,太自私,也太伤人的事,在那时候却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一般。
在萧何吏的心中,蒋小凤永远是逆来顺受的代名词,而且是一种默默的、坚忍的逆来顺受。
萧何吏成为男人的所有经历,几乎都是在蒋小凤身上得到的,从第一次从衣领中伸进手去摸那柔软的肉团,到亲吻脖子,再到亲吻嘴,直到进入。
女人的领地一再地失守,每次占领新的阵地时,都会遭遇很强烈的抵抗,可是凡是已经占领过的,下一次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抵抗。
当初萧何吏的第一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个笑话,因为两个人那时是站着,无法自禁的他第一次想到了进入,摸索着找到便开始运动,但其实并没有进入。没有任何经验的萧何吏并不知道,只靠着三面的摩擦,他还是泄了,而蒋小凤虽然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萧何吏每次都很奇怪,为什么他的时间会这么长,有时候弄四五十分钟还是没有一点泄意,到最后还是要靠蒋小凤用嘴来解决。另外,还有一点让他奇怪地是,伸进手指的时候总觉得好紧,但进入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后来他慢慢有些感觉到了,可是每次问蒋小凤,蒋小凤都用力地点头:进了。或者再多补充两个字:真的!
当时两个人差不多两周一次,就这样过了三个多月,萧何吏终于意识到被蒋小凤骗了,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他和蒋小凤来到满是梨花的树林中,这次他学聪明了,用手指慢慢指引着进入,蒋小凤很快意识到了危险,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容,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却被萧何吏死死按住,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与平时完全不一样,以至于不到两分钟萧何吏就结束了战斗。
望着床单上的点点血迹和抱着膝盖低声哭泣的蒋小凤,萧何吏知道,这次是真的,满足的同时,也闪过一丝内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蒋小凤,也从来没有对蒋小凤说过这样的话。
严格地说起来,两个人根本不是在谈恋爱,蒋小凤仿佛只是一个工具,有时半个月,有时一个月,萧何吏才会找她一次,在校园外碰面,在校园外分手。而其余的时间,就算是在班里进了面两个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