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5 / 5)
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杀死了麻雀,这也意味着对于他和殷遇而言,安全时间已经被划定到了明天早上审判开始的时候——因为不会再有第二只麻雀再来杀死知更鸟了。
随后,江离将身份卡翻了个面,被他紧紧攥住的卡牌背面,白纸黑字写明了麻雀需要完成的任务——杀死知更鸟。一个对于现在而言,不可能也不能被完成的任务。
江离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在他与殷遇的这段感情中处于什么位置,他都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被杀死。他心想:且不说不会再有麻雀来完成杀死知更鸟的任务了,即便是有,只要我还活着,想杀知更鸟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似乎在这个游戏里一点点地变得一无所有,殷遇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失去的。
只是眼下的局面,对于他们来说实在不利——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知更鸟的死亡。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破局的方法,他很清楚,反杀掉凶手麻雀,并不意味着游戏的结束,随着审判时间的渐渐迫近,他愈发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打量着薛明堂的尸体,开始思索一个问题:这首童谣里所有的动物可以分成两个大类,案卷构成和围观。知更鸟苍蝇和麻雀,他们完成了一场谋杀,同时构成了案件本身。而其他人作为事件的被动参与者,也可以简单称之为围观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