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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者 (2 / 4)

,未曾像娘娘一般这样失态过。”

袁萝动作一僵,什么叫“那位主儿”?

见她冷静下来,连延秋才放开钳制,起身后退,道:“娘娘恕罪,臣失礼了。”

眼瞅着他一直走到了门边才站定,显然自己再动手,这家伙会直接走人。袁萝不得不放弃继续揍人的打算。

盯着连延秋:“你猜到什么了?”

连延秋笑道:“娘娘不也一样,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想起两人之间的赌约。她冷笑着点头,“确实是该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她想要说出来,却见连延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前,笑道:“娘娘不要着急,赌场开局,都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却不是吉时,也非良地,咱们不如换一个地方再说。”

袁萝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只想说,娘娘猜测的,并不是很准确。看来这一局,臣的赢面更大一些。”

袁萝凝视他,她不相信连延秋能猜到她的秘密。虽然刚才那句话,已经揭开了冰山一角。

“娘娘可以再思考一下。正好今次康俨出兵,臣也要西行查看潢河施工,不如娘娘与臣一起走一趟,到时候再详说可好。”

有离开这座囚笼的机会,袁萝当然不会拒绝。

第二天,连延秋如同所许诺的,备好了车架,带着袁萝一起出了宫廷。

走过京城西部的大营。广阔的营地都已经被拆除,曾经驻扎在这里的大军已经在半日前浩浩荡荡出发往西杀奔而去。

这一战,武灵朝廷能坚持多久?

袁萝只觉心脏发紧。面对这摧枯拉朽的攻势,武灵纵然占据地利,也难以扭转劣势。尤其最近大批世家再度南迁,又带走了不少私兵。

连延秋的行程一帆风顺,很快抵达了施工处。

按照沈东流的规划书,整个河坝将要修建六处枢纽,调解汛期水势,而眼前坐落在祁山上的,是规模最宏大的一处。

马车行到半山腰,山势陡峭,无法前行。

袁萝下了车驾,跟着众人一路攀爬上了山顶。

山顶有一片开阔的石台,为了监督施工方便,还搭建了几处棚屋。连延秋比她早上来半日,正站在雨棚底下,遥望着苍茫的雨幕。

沈东流站在他旁边,表情凝重。

见到袁萝上来,他露出震惊之色,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忙行礼。

自从破城之后,袁萝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