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 (5 / 6)
品的殿前都指挥使,还封了瑞安侯的一等侯爵位,待遇可谓是显赫无双。
但真正了解朝政的人都知道,无论殿前都指挥使还是瑞安侯,都是听着显赫的官衔,安详高官厚禄,却不掌实权,手下顶多只有数千名大内侍卫。比起掌握数万精锐的先锋将军,蔡云衡这状态,是明褒暗贬了。
康俨对连延秋动了疑心,蔡云衡自然也没有落到好处。
“娘娘……何必嘲笑臣呢。臣有负国家,有负百姓,有此鸟尽弓藏的下场也是应该。”蔡云衡苦笑。
袁萝眨了眨眼睛,她都还没开嘲讽,这家伙先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看着晶亮剔透的明月,袁萝幽幽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起认识连延秋的?”
蔡云衡苦笑:“就如同娘娘所知,从很小的时候。”
“令姐遭遇不幸之后吗?五岁那年?”
蔡云衡点点头。大概知道袁萝想听什么,他非常坦诚地开了口。
“他是个极有才华的人。当年姐姐那桩案子结束之后,父亲非常佩服他,认为他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而他也非常欣赏父亲。”
袁萝之前就听顾弈说过,蔡家虽然是武将门第,但蔡云衡的父亲蔡长凌更喜欢学文,自幼读书,才学非凡,爱女身亡之后才决心投笔从戎的,不过在军中也是当的参赞谋划职务。
“一来二去,他们成了至交好友,所以我小时候经常见到他,其实我童年时候的武功启蒙,还有一部分是他指点的。”
说起童年往事,蔡云衡眼眸闪烁着怀念的光泽,“小时候,顾弈还曾经好奇,为什么有一段时间我武功进步比他还快,为此白天黑夜地苦练。他从小就不服输……”
听着他的话,抿着清淡的酒水。袁萝慢慢在心目中勾勒出两个少年的形象来。
蔡云衡的声线清澈,只是语调沉黯。
“后来他因为得罪权贵,在外放出京的路上遇害。听闻了消息,父亲大为悲恸,专门赶去了事发的山道查探真相,可惜山道被大雨冲塌,又有朝廷兵马赶至封锁。他徘徊数日不得靠近,只能失望而归。之后每年还去他衣冠冢之前祭拜。”
“不想祭拜了两年,竟然收到了魂归地府之人的邀约。”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蔡云衡目光投向虚无黑暗的天幕,声音沙哑。
那真是一封从地狱传来的邀请,从此将他们一家拖累地万劫不复。
“你的父亲,何必……”袁萝蹙起眉头。按照她这段日子的了解,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