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鸵鸟 (2 / 6)

灯笼,踏着清雪和飘零的梅花,走到了小山脚下。

掀开兜帽,望着小山上的两人,清甜的声音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偷懒耍滑的家伙,竟然在这里偷偷喝酒?军规何在?”

“哈哈,求娘娘高抬贵手,饶恕这一回,臣先溜了。”韦曦爽朗地笑了一声。朝着袁萝行礼之后,将酒坛子拎起来,转身下了小山。

走到了后头的密林中,他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袁萝已经上了小山,两个并肩的身影站在凉亭之侧,梅树之下,仿佛与漫天雪花梅香融为一体。

韦曦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头有点儿酸楚,却很快淡去,不留痕迹。

“喝酒了,喝了多少?”袁萝凑近了顾弈,不满地瞪着他。

亏得她以为顾弈今晚在宫中值夜,比较寂寞,在安慰着司空霖和韦皇后各自睡下之后,又跑来了这边。没想到这家伙跟韦曦推杯换盏,说得还挺乐呵。

顾弈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袁萝无语,看来是喝了不少,否则以他的自控内敛,清醒状态下不会有这样出格的举动。

这样也很好,她顺势将头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剩下这片温暖,在漫天飞雪冷霜和清淡的梅花香中无限放大。

内心深处,顾弈知晓这是不对的,但炽热的感情无法压抑,也不想压抑了。

两人都不愿意再压抑自己,这一年多的离别,他们各自经历了生死线上的挣扎。乱世的凄风冷雨中,性命都随时可能消弭,更勿论其他,让他们无比珍惜如今的安宁时光。

顾弈的手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滑下,温暖柔软的触感清晰地昭示着这个人是真实的,而不是北戎境内的无数次梦境。

袁萝被他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痒,抱住他,笑了一声:“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儿像是偷情啊?”

身边的躯体一僵,顾弈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只愿罪孽尽归于我身。”他声音暗哑,带着微微的颤音。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没有放手,反而将袁萝抱得更紧了。

袁萝有些诧异地抬头。

视线相接,那双熟悉的眼眸蕴含着星辰的光芒,星辰中又倒影着她的身影。

只是这片星辰中除了专注痴情,更多了一些沉重的东西,比如自责,比如愧疚……看着让人心生怜惜。

袁萝霎时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有负罪感!没错,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