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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2 / 3)

一动都不敢动,面色犹似又白了一分。她按捺不住震惊又胆怯的视线,抬眼瞧他。

“你说你能理解,那不是该不怕朕吗?可你怕朕,自相矛盾。”谢嘉澜语气透着三分不悦。

“我”乌游雪哑口无言。

谢嘉澜话锋一转:“方才不是还想讨好朕吗?不是有事要求朕吗?怎么这么快就怕朕了?”

他指腹细微地摩挲一下乌游雪雪白肌肤,克制而眷恋。

忽地,谢嘉澜腹下的火一下子窜到他的头顶,他匆匆看眼乌游雪的唇,最后——

他着魔似的,在乌游雪目瞪口呆中,低下头,凑到她颈窝,半阖眼,轻闻她肌肤散发出的香味。

清淡、舒服。

谢嘉澜敛尽神色,不到三息,后倾身。

神经的痛销声匿迹。

乱入头颅的火似乎灭了,但腹下及胸腔的余火仿佛还在灼烧。

而乌游雪鸡皮疙瘩猛然生出,被冒犯的冲动让她顾忌不上谢嘉澜的身份,想也不想开始大力挣扎。

彼时谢嘉澜回味着适才感受,手中力道有所降低,在乌游雪拼命挣扎下,她的下巴恰巧挣脱出来。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乌游雪娇喝道,她往侧方挪了挪,稍瑟缩身子,咬字道:“请您自重。”

不轻不重的一声,唤醒了谢嘉澜原本的神智,不着痕迹收回手。

一回神,谢嘉澜思及方才的事,脸色有点沉,也就没去计较乌游雪越矩。

而是思忖身体渐渐冒出的热意。

他意识到,他该是吸入了一点催情药。

起先谢嘉澜挥开那个妃嫔后,确有怀疑过殿中与女人身上的香味,但他没有感觉身体异样,是以没在意。

直到现在种种脱线的行径,才让谢嘉澜恍然大悟。

妃嫔该死。

思毕,谢嘉澜习惯性取出帕子,擦干净那只碰过乌游雪的手。

旁边,乌游雪不虞的同时看到谢嘉澜擦手的动作,不知怎么,气更大了,明明是他先冒犯,怎么到头来他还先嫌弃上她了。

乌游雪不懂,谢嘉澜对她展露过嫌恶,可又反过来那样对她,结果还当面拭手,简直反复无常。

她气短胸闷,胸腔上下起伏,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气氛顿时凝滞。

直至谢嘉澜开口打破平静。

“你有何事?”声线略哑。

话一出口,乌游雪明白话外之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