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7章 第17章 (2 / 3)

庞,秋波横流的媚眼。

女人一双眼生得极美,犹似桃花,含娇带怯。

轻轻一瞥,无形中带着勾人意味,偏此刻,眼尾还蕴着淡淡的绯色,是被揉碎的花汁的靡丽颜色,春意荡漾,盈盈如水。

谢嘉澜猝然睁开凤眸。

明明没见过几面,他怎么能如此清晰地记住那副相貌?

这已不是头一回。

短短几日,他看不进任何道经和佛经,仅有令人心烦的政务方才能让他获取片刻安宁。

越来越多的诡异滋味逐渐蔓延至他温热的血液中,甚而喉咙能觉出些许古怪味道。

谢嘉澜捏紧指骨。

幽静的殿中蓦然传来指骨被碾制的清脆响声,悦耳而透着微不可觉的压抑。

深夜,谢嘉澜回东宫就寝。

常春端来熬制好的安神汤交与谢嘉澜。

这是李太医的新方子,希望有效。

常春默念几声。

李太医夙兴夜寐,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成功研制出新配方,再辅以安神养心之效的沉香,应当会有奇效。

谢嘉澜眸中有少许血丝,眼下乌青渐深,冷白的肤色更是将其衬得显眼,好似白纸上滃染开的淡青色。

任谁能料到,铁打不动的皇帝竟然已几日未曾好生安眠。

一天仅仅睡上一个时辰。

谢嘉澜神无异色,喝完药,遂躺下歇息,身体的疲倦缓缓消失。

消磨小半时辰,谢嘉澜才入睡。

这次的药似乎起到作用,谢嘉澜这次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半时辰,间或耳畔会有朦胧的啜泣声绕进来。

转眼又一天过去,天边无光。

东宫,烛光璨璨,地龙烧得殿内暖意四溢。

支摘窗外,是徐徐下坠的小雪花,雪下得不大,俨然一副落雪图。

谢嘉澜从汤池中出来,身上仅披雪白中衣,衣襟微敞,有调皮的水珠顺着发丝落入他的锁骨沟中,一滴接一滴,积成一小泊水。

额头的伤已经结痂,不需再缠纱布。

外出时,谢嘉澜会戴上头巾,一回东宫,他便会取下。

常春为其绞干乌漆头发,谢嘉澜照例喝完药,便歇息。

可这新药似乎不中用了。

夜里,谢嘉澜辗转反侧,睡不着。

连日少眠,已经让他的精神临近界点,再这般下去,后果难料。

谢嘉澜神色渐渐阴郁,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