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第5章 (2 / 3)

蜗波动。

“你们是哪个宫的,怎地还在外头?”常春打量两人,询问的声音先行到达。

白葵答:“禀公公,奴婢是仁寿宫的,我家娘娘是乌太嫔。”

白葵的话让乌游雪脸莫名有点热。

“原来是太嫔娘娘。”常春赔笑,“奴才参见娘娘。”常春一下便想起这个乌太嫔是前儿个皇上亲自加封的。

乌游雪微微颔首,在谢嘉澜走过来时,捏着雪白绢帕,温声道:“妾见过皇上,皇上金安。”

娇软的嗓音让谢嘉澜联想到当日听到的细微哭声。

他目不斜视,一言不发地从乌游雪面前迈过,没有停顿半下,态度漠然,似乎从未见过乌游雪。

见状,常春恼自己多问,亦步亦趋跟上。

头顶的压力消失,乌游雪方才正身,用掌骨点了点额头,意在抹去心里生出的冷汗。

至于谢嘉澜的冷淡,乌游雪不在意,她甚至巴不得如此。

杵在原地,寒风袭来,乌游雪吸吸红彤彤的琼鼻,双手捂合,凑到唇边,嘴里呼出热气,暖和方才外露受冷的双手,复而拢了拢斗篷,轻轻道:“走了,白葵。”

“是,娘娘。”

回到东宫,内殿里很快烧起银丝炭,莲花铜香炉中烧着奇楠沉香,袅袅轻烟无声无息蔓开。

室里所有的蜡烛都点上,照得内殿如白昼,刻出谢嘉澜修长诡魅的身影。

谢嘉澜换好一身雪白寝衣,黑发垂泻,衣襟紧合,赤足走在铺满羊毛毯的地上,须臾,坐于火炕。

常春从侧边端来水盆和巾帕,将盘放在炕头的小几上。

谢嘉澜取下佛珠,侧过身,把手浸入水中,淋湿,再从玉碟中捻出香胰子,仔细搓手,而后濯洗干净,用干帕擦干水。

谢嘉澜将用过的巾帕放回去后,常春便带东西悄无声息退下。

谢嘉澜从后面的书柜中拿出《地藏经》,娴熟地翻开佛经,指腹轻轻拂过平整的书页,神色平静地阅书。

他低眸,眼下浅浅的阴翳与淡淡的青色重合。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书页翻动的轻微响声。

一盏茶的工夫,谢嘉澜抬眼,漠看朱柱上倒映的几束烛影,它在摇曳,没有章法,谢嘉澜认真盯着,指尖发白。

倏然,谢嘉澜放下佛经,将佛珠带上,继而重新拿起佛经看。

过了会儿,头胀得疼,他合书,手支额头,闭目养神。

阖眼一阵,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