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3 / 4)
的木质牢房,其上照影斑驳,血色淋漓,在莹莹花火的映衬下,更显得幽森可怖。
自从十宴当上鬼族之君后,已经鲜少有人被关进水牢,陈年的牢房毫无生气,花漓落信步穿梭其间,步子却是没有半分迟疑,在那张快要开出花的脸颊上,绝美的眼眸里写满了兴奋。她要去看看,那贱婢可消受的畅快?
在水牢最里间,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一潭发黑的死水旁,摆满了各式刑具,其上遍布阴寒彻骨的幽光,靠墙处,置了一尊铁盒,铁盒的顶部有一处开口,一双绝美的眼眸在黑暗的牢房内闪烁着痛苦的寒光,竟成了唯一的风景。
“近千年来,你是第一个入水牢的女人。”花漓落将双手覆在那铁盒之上,微笑道:“可还开怀?”
空荡的水牢里尽是她的回音,难掩的兴奋之情充斥了整个牢房,而回答她的,只有瑶音粗重的喘息声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说过……我不喜欢花君宴,你何苦为难我?”
“花君宴……花君宴!他的名讳是你能叫的么!”说着花漓落一掌拍在铁盒之上,盒内之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哼,听到这一声,花漓落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回眸一笑不疾不徐从墙壁上拿来了钥匙,在打开铁盒的一刹那,盒内流出了众多血水,漫过花漓落的脚跟朝幽潭流去。
瑶音坐在铁盒内,双目圆瞪平视前方。在她的肩胛骨两边各插着一枚发黑的骨头,这便是死去的赤霄兽的肋骨,不论是大罗金仙还是山魅小妖,只要被赤霄兽的死骨锁住琵琶骨,那身子便是同凡人无异,丝毫法力也施展不出来。
在铁盒的四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刀,刀片通体幽寒其上布满了腥红的血液,端坐在刀刃之上的瑶音十指不自觉的颤动着,突兀凹陷的指尖已然被拔去了指甲盖。她面无表情,浑身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染红了洁白的衣裳。
花漓落看着这一切分外受用,昨夜已经折腾了一晚,今天本想来收尸,不料,这个女人居然还活着。想自己虽在夜明宫享受主上宠爱千年,可花君宴终究没给自己任何名分,到头来却被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抢了先,心里自是多有憋屈,再加上十宴那婢子处处给自己气受而又无处发泄,这千年的怒火憋到此时,便是全数发泄在了瑶音的身上。
花漓落想着,胸中又是一团无名火起,顺手揪起瑶音的衣领,连拉带拽将她生生拖出了铁盒,那些刀片本已同瑶音的血肉相连,不料再次被割裂开来,“嘶啦”一声,本就遍体鳞伤的瑶音变得更加血肉模糊,身下又是一股血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