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文宗李放歌 (3 / 5)
界文道的认可,确实是过关了。吴老,您以为呢?”
“哼!”
那一直不满许渊参加考核的老者终于露面道:“第二题,就让我来吧。”
“吴老,请。”镇北侯眉头微皱。
“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吴老的话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他针对许渊,不是没有缘由的。文宗阁会考,三年一届,一届只录一人。
能够通过文宗曾经在外面留下的考核从而进入此地,说明此子文道素养非同小可,那吴老自己的学生,就悬了。
那孩子,本是这一届最有希望进入文宗阁的天骄!
怎么能败给一条山野小鱼?
“这题很难啊。”
“吴老是真的火了,他的学生,就是那个连续三年蝉联麓山书院会考第一的孩子。这鱼儿要是过了,那孩子就没机会了。”
“你说是那位太师幼子?原来如此。”
“答不出来?答不出来就立刻滚蛋!从哪里来,滚哪里去!你这宵小之辈!”吴老气居高临下,一点时间都不给许渊。
“这有何难?”许渊就看不惯这个为难自己的死老头。
“一马失足淤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啧舌。
“啧啧啧,这鱼儿,下口真狠。”
“不过依然是绝对啊,好功底!”
“老吴这次,怕是真的被气到了。”
“你很好!”吴老拍案而起,咬牙切齿。
“那当然!”许渊受之无愧。
“你这头小杂鱼!”
“本鱼姓许名渊,确实是杂鱼而已。可却不知道你这老狗,又是什么品种!”
“你”
“好了,这一关过。第三关我来出。”第一排的某一位老人开口,赵老、吴老、镇北侯等等都是神情一肃,没有再插话。
第二排坐的,都是当代大儒。而第一排的那几位,无一不是文坛领袖,在大齐举足轻重。
“小鱼儿,你觉得,读书人,是为何而读书?”
众人不禁蹙眉。
这道题,很难,因为太大。
抛开水准不论,你回答的格局太小吧,显然难入文道法眼。回答的太自我吧,又过于轻浮没有家国担当。回答的太大吧,又容易空泛虚浮,引人反感。
几乎是一道送命题。
这鱼儿,能否答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