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在偏执大佬怀里撒个娇 (1 / 3)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迟初夏费力地睁开眼,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能闻到的只有血腥气,和着铁链生锈的味道,让迟初夏的胃剧烈地疼起来,甚至有点犯恶心。

迟初夏闭上眼,只记得破门而入的警察和蜂拥而至的记者,镁光灯下是他们刺耳的声音——

“你为什么下药迷奸萧恕?”

“身为严陵之的妻子,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赤身裸体和萧恕躺在一起,简直是百口莫辩。

从难堪的回忆中抽离,迟初夏咬牙:“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灯被人按开了,她继母的女儿,她名义上的妹妹迟添甜就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怎么了姐姐?看到我有这么意外吗?”

迟初夏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我告诉你,那天的事也是我。说起来还是你占我便宜了呢,毕竟你差点就睡了我老公。”迟添甜抓过迟初夏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你老公?!”迟初夏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可是萧恕爱的人明明……”

她的声音哽在喉间。

“当然是我老公,我们结婚很久了,你不会以为你帮了萧恕的忙,萧恕就会如你所愿娶你吧?”迟添甜的笑容肆意无比,眼底满是恶意:“迟初夏,你怎么这么天真啊?”

“他答应过我的!你凭什么代表他?”迟初夏咬牙。

“萧恕!”迟添甜扬声,语气无比讽刺:“你快来吧,我亲爱的姐姐还不死心呢。”

萧恕穿着迟初夏送他的高定西装,戴着一双白手套漠然走了出来:“说那么多做什么?”

“萧恕,”迟初夏目呲欲裂:“你竟然真的和她是一伙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们放了东西,我们也没办法将严陵之送进去,他现在可是被指控贩卖违禁药物呢,你知道么?”迟添甜嗤笑着道。

“是你们,你们让我放的东西,你们——”迟初夏抵死挣扎。

“对啊,当然是我们,你可终于聪明了一点,”迟添甜轻笑着拿出一支针管,道:“我听说严陵之做了财产信托,如果他出事,他的财产就无条件转移给你,所以……”

后面的话迟初夏已经听不进去了。

严陵之……

迟初夏的泪倏然落下,她从来都对不起他。

从最初结婚开始她就是被强迫的,因此始终对严陵之无比冷淡,到了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她甚至为了如愿以偿嫁给萧恕,真的答应了他们荒谬的要求。

是她将那包不知名的东西放在严陵之的办公室的,是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