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疯狂的太子韩安 (2 / 3)
地,但却可以灭了他的口。
反正跟随三人去雪衣堡下聘礼,迎亲的太监宫女,全都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死了。
而姬无夜也将他们的死,全都推到了白亦非身上,说是被吓破了胆子。
也正因为这样,张开地才让孙子张良,快马加鞭回到新郑,散布姬无夜吃人饮血的消息,就是要借万民之口,逼迫韩王杀掉姬无夜。被这样一头吃人豺狼日夜惦记,谁都会寝食不安的。
反之,在回想白亦非的所作所为,却深思极恐,似乎在路上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他算计之中。
在座的文武大臣,全都惊呆了。安平君奇怪道:“大将军都死了,为何还要给钱!”
“因为,大将军已经活着回到了新郑,那怕大王砍了大将军的人头,大将军留下的财产,依然归血衣侯所有。”
南宫错壮着胆子,给满朝文武分析:“除非,将军府的财产超过了二十万两黄金,多出的那一部分,才能归于王室。”
这一次,连被讨论是否砍头抄没家财的姬无夜,也震惊了,厉声道:“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血衣侯的道理!”张开地的声音冷飕飕,却不容置疑:“强盗逻辑,很强大,但却在规矩之内。”
张开地咽了一口吐沫:“老臣这一路上,双耳不闻车外事,一心琢磨白亦非,他所做的事,都是游走在道德和律法的边缘。
他是封侯,尊贵的侯爵,刑不上大夫,大王即便降罪于他,也要遵守这个规矩,而他所做的事情,也在这个规矩之内,抗婚,虽然是蔑视王权,得罪了太子。
但律法没有任何一条,说抗婚者该死,大王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旨斥责。只要他不叛国投敌,大王就无法治罪!”
“但是,他却强行留下了太子的聘礼!”南宫错小心翼翼道。
张开地苦笑:“在百福堂,老臣和大将军一起承认,那聘礼是给他和明珠郡主成亲的贺礼,虽然是权宜之计,只为脱身。但话一出口,就反悔不得。更有百福堂外上万军卒和南阳二将为他作证。”
张开地笑的越加苦涩:“因此,这聘礼也只能由老臣和大将军一起出了。断不能让太子损失这笔巨款!”
韩安心口一阵烦躁,想要吐血,这个老奸贼,说的这样冠冕堂皇,无非是给自己开脱,不想出这笔钱。
他是要弄死姬无夜,拉着满朝文武,一起恨白亦非。
不要这笔钱,自己就要担负巨大的亏空。要这笔钱,就等于为君不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