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4 / 4)
这样的吧?
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位僧人讲的那样,掌心的纹理注定会经历过很多,经历得越多那条路就会越发的漫长。
“可是,梵歌,那些我不在乎,在我的心里是最了不起的姐姐。”洛长安说。
梵歌掰开洛长安圈在自己腰间的手,回头,深深的吁出一口气,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是啊,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不告诉多好的,起码,她会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的可怜,也许人们会说,知足吧,过的是一种谁都羡慕不来的生活,可是,梵歌很想狠狠的告诉说这样话的人,光鲜亮丽的生活有个屁用。
光鲜亮丽的生活会帮助处理的第一次生理期来的时候的那种尴尬和害怕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梵歌喃喃的问着,喃喃的念叨着,不告诉我该有多好的。
“白天我不敢说,就喝了点酒我才敢说。”洛长安呐呐的。
合情合理,梵歌点了点头:“那么,把这个说出来心里舒服点没有?”
洛长安垂下头。
手摸了摸她潮红的脸颊,梵歌再点点头:“洛长安,这是给我的新年礼物吗?”
周遭的一切迷迷蒙蒙起来:“把这些说出来,表达不在乎来证明的豁达和伟大?说完这样就舒服些了,可从来没有去想我愿不愿意听,就像轻描淡写的说着要死了来到我身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情感。”
“长安,一个人的心也就那么一点,能承受的有限,懂吗?”
行尸走肉般的离开洛长安的房间,泪水沿着眼角淌落,其实,洛长安说的那些她他妈的不在乎,她只是好奇那个把她带到世界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和自己像不像。
“她活着吗?”这话梵歌都不敢问洛长安。
万一洛长安回答梵歌她不在了,她心里又该得难过很长很长的时间,心也就那样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