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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教祖大人 (2 / 3)

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琴叶单手抱着伊之助,另一只手举着一大块馅饼呆萌地咀嚼着,等这边安静下来后才口气不清地问道:“呐~雪兔酱,我们之后也要和这个小弟弟一路吗?”

“不哦。”雪兔站起身子,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摆与长发,慢悠悠地说:“我们休息够了就该启程了,至于这个小弟弟……他应该有家要回吧。”

“有家可以回,真好啊~~~”

琴叶闻言,温柔美丽的脸上丝毫没有饱经苦痛的阴暗与悲苦,只是豪不掩饰地显露出明显的羡慕向往之意,拖长了声音感慨着。

——家?

那种地方……早就变味了啊。

宇髄天元一愣,即使那张温柔的脸上露出那种纯粹的憧憬的表情,也只让他感到一阵刺眼不适与莫名的心虚,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只好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这次领下的任务并没有成功,但至少他活着回来了。可是和他同时间出任务的同伴——常常崇拜地看着他的一群女忍们,大大小小,听说只有三个小家伙逃了回来,其他的要么被敌人当场击毙,要么被俘虏了。

女忍被俘虏的后果他想也不敢想,更何况,家族里是绝对不会浪费战力去营救身为败犬的她们的。

不会抗拒死亡,忍者接受的就是这种教育,尤其是力量不及男性的女忍,赌上性命已经是最起码的努力了。

功利,无情,残酷,黑暗。

那种地方还能称之为家吗?

所谓忍者,就是这种可悲的东西?

宇髄天元悄悄抬眼,望向那个身姿窈窕、美丽到令人惊叹的少女,神色是说不出的悲哀与复杂。这个家伙年纪虽小却如此强大,若是正常情况下早该在忍者界声名鹊起了……可是宇智波的名号,他怎么从来没听过?

“喂——”宇髄天元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话:“忍者,对于你来说到底

是什么东西?”

雪兔闻言,慢慢回过头,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少年的脸庞,细细打量了几眼,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宇髄天元睁大了眼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等待着她的回答,稚嫩又俊俏的脸上是满满的迷惑不解与自我怀疑,甚至还有着更深层次的悲哀与不甘。

“所谓忍者,就是一种复杂又可悲的存在哦。”

雪兔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神色柔和却压迫力十足,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