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我和我的母亲】(11) (6 / 10)

人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头往妇女那裸露的胯部推去,给了阴穴一个特写,妇女那修剪整

齐的阴毛上煳了一层半透明的粘液,肥厚大阴唇有些红肿,两片小阴唇沾满白色

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精液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流出,表明这名

妇女刚刚被人操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逼穴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像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口有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头拉开,那名妇女乌黑的头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

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人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

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硕大的奶瓜—

—左乳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人走进了画面里,而镜头

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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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尽管他蒙着头颅,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

姨父来椅子后面,抓住那妇女的双手硬生扯开,妇女挣扎着,但我和姨父打

过一架,知道他那矮胖的身子里面有着怎么样的力气,女人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

,没几下就被姨父扯开拉到脑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尽管那女人低着脑袋,但毫无疑问,那就是我母亲张凤兰。

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明显在哭,而且嘴巴在不停地撕喊着。

但无论她是在咒骂还是哀求,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姨父在母亲的身后折腾了

一会,很快母亲的手就被固定在椅背的横条上,至此,她除了能抬起屁股外,再

也做不了什么动作。

期间,摄像机不断地给着母亲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