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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样亲密的举动,脸腾地红了,挣扎要起来又被他摁住:“易慎…你干什么…”
女孩娇软的嗓音弄得他耳根子发痒,易慎眉心跳了跳,捏住她的后腰,低音微有沙哑:“别动。”
九月初,人们穿的衣服还单薄,男人胸膛隔着层t恤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贴在她身上,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袭来,吓得沈爰浑身僵直。
小卖部外的灯光描绘着他流畅的侧脸轮廓,像镶了光边,易慎似乎做什么都那样懒散。
可沈爰发现了,他认真的时候,眼睛会很亮很黑。
易慎抽出一张湿纸巾,俯身,把她故意弄脏的鞋头重新擦干净。
“没必要这样儿。”他说。
她怔住。
心跳在顷刻之间颠倒翻滚,她揪着易慎衣服的手更紧了。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动摇,快坠落了,而自己却接不住。
沈爰脑子一片热,有些难受,好像必须做什么才会缓解,她举起手——
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他唇角破淤的伤口。
软软的指腹摸在他嘴角,又痒又疼的交感袭来,易慎手一停,愣了。
女孩的眼瞳像刚从海面浮出的珍珠,如山岚雾霭,清澈又含情。
沈爰这样的眼神把易慎盯毛了,如被羽绒搔挠,有什么在鼓动,燥热。
他忍不住加重了捏着她腰间的力度,指腹隔衣服陷入柔软的肉里,却还觉得不够解瘾。
殊不知易慎越来越烫的目光,也灼得沈爰心悸难耐,她摸了下他嘴角的伤口,绵软小声:“…还疼吗?”
易慎竖起双指,拨开她乱摸的手,嗓音勾人:“痒。”
激得沈爰后脊又一战栗。
锋芒与绵浪对抗,胜负难辨,利刃腰斩浪花,柔波钝化刀锋,锈迹斑斑。
想起还坐在他腿上,沈爰挣扎,没力度地警告:“快弄我起来,我们这样…特别不好。”
她的控诉让易慎中途改变了主意,他晃动大腿,带着她整个身子都跟着晃起来,沈爰羞耻心爆棚,脸红成番茄,“你,你…”
见小姑娘要靠勾自己脖子维持平衡的失措样,易慎满意挑眉:“怎么个不好法儿?”
沈爰哪说得出害臊话,也骂不出口,最后只会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最后眼角都沁出几分无能狂怒的水色,“易慎,你不要过分。”
易慎瞧见她受不住逗了,干脆利落把人弄起来,拍拍身后的灰,“走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