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不放 (2 / 5)

啊。”

孟峄又说:“每种风格都有,是因为他们哪一种也不爱。这座房子曾经迎接过世界各地的客人,是为他们设计的。”

席桐很不理解:“房子是给自己住的,当然要装修成自己喜欢的样式。”

有些人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丧失喜爱一件物品、一个人的能力了。

这么说太煞风景,孟峄道:“回银城之后,我们重新把家里装修一遍,都听你的。”

席桐压住唇角,“那你也发表一下观点,免得装修完不满意,说我外行人图热闹。”

“装修又不会把你和旧家具一起扔掉,我只要你在家里就满意了。”他执起咖啡杯,眸光清亮而温柔。

席桐不可置信:“孟总,你是被开过光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啦?”

“开光是什么意思?”他不懂就问。

“……就是说,你升级了。”她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我吃不掉了。”

孟峄教育她:“不要浪费。”

“哥哥,我吃不掉了。”

他拿起叉子,把剩下的包子皮和血肠叁两口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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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跑马道万籁俱寂,某座大宅子的卧室传来嘎吱嘎吱的响。

“你这个床质量有点差,怎么一动它就响?不会压坏吧。”

孟峄觉得那声音离指甲刮黑板就差了一丁点,听得他头皮发麻,匆匆洗完出来,看到她裹着蚕丝被在床上滚成个糯米团子,好像就喜欢听床惨叫。

“它上世纪初就在这了,很旧,你别折腾它。”他握住糯米团子伸出的脚,皱眉:“水还没擦干就往木地板上踩,滑跤怎么办?”

“原来床也是古董啊!”席桐惊叹一声,不敢翻了,趴在枕头上托腮看他,“那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梦见它的前主人?老家具都是有灵性的。”

“没有。”

他以前倒是经常做梦,但梦见的都不是人。

席桐笑眯眯地胡扯八道:“说不定是它觉得你这个主人很无聊,才不通过梦跟你交流。我跟你说啊,古欧洲就是因为人口稀少才发明了单词的阴阳性。”

“怎么说?”孟峄挑眉。

“你想啊,一个高卢农民干了一整天活躺在床上,觉得很孤单,又没人陪,他就开始对着自己屋里一件件数:椅子是女的,桌子是女的,窗子是女的,锅是男的,床也是男的,这样一想,屋子里好像就有一大群侍从呢!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