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多伦多 (3 / 5)

,腰间刺绣的浅金色小雏菊葳蕤生光,云雾质感的蕾丝纱从花枝根部披洒出来,长及膝盖。这样一件小礼服,穿去高档餐厅吃饭或者参加鸡尾酒会都可以,使用率很高。

“giambattista???valli,意大利的牌子吗?”席桐作为一个对时尚毫无敏感度的女性,磕磕绊绊地念出这两个单词。

“是。”孟峄也了解不多,他回多伦多之前让秦立的女儿挑的,那小姑娘快成他专属军师了。

席桐去浴室换裙子,尺码正好,但凡长胖一斤都穿不进去。手被蕾丝纱蹭得有点干燥,她想着这么高级的浴室肯定有护手霜,拉开洗手池下的抽屉,果然有一堆瓶瓶罐罐,找到护手霜抹了抹,视线不由自主被旁边小瓶子上的字样吸引。

antidepressant。

抗抑郁药。

她心中一沉,又翻了几个瓶子。

止痛药,安眠药,5-htp……有的还没开封,有的只剩几片,安眠药用得最多,抗抑郁剂至少吃了一半。她拿起看起来最新的一瓶,保质期到2019年。

“桐桐,换好了吗?我们需要快点。”

席桐急忙把抽屉关上,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觉得正常无误,推门出去,“睡觉姿势不对,胳膊抬起来有点疼,你帮我弄下拉链吧。”

她转过身,孟峄拨开如瀑黑发,把背部的拉链拉好。

他侧过头,在落地镜里看见一株清雅芬芳的水仙花。

手臂从身后环上来,他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撩着耳郭:“桐桐,你真漂亮。”

席桐被他抱得有点热,脸也有点红,“不是赶时间吗,快走啦。”

衣服配了双白色镶钻的高跟鞋,有点磨脚,但她挽着他的手,走起来一点也不累。

餐厅就在附近,私密性很好,要不是有人带路,席桐都找不到门在哪儿。他们来迟了五分钟,客人已经到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席桐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金斯顿教授!

“记者小姐,又见面了,我看过你给我写的报道。”

弗雷德里克·金斯顿还是那副高冷的专家模样,语气却十分温和,绅士地同她握了握手。

“fred是孟家的心理医生,以前给我养父母问诊,我认识他快20年了。”孟峄看着金斯顿,用英文介绍。

原来是私人医生!席桐再次感慨孟家的实力,能请来这么牛的专业大神服务。

因为是工作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