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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车好? (4 / 5)

她看惯了他这张脸,也不免在橘色的灯光下晃了眼睛。

“乙方解释一下。”

席桐给他解释:“就是说,如果我说不要,你就不能碰我。”

孟峄点头,钳住她的腰,左手捂热了,拇指拨开草丛,摩挲着蓓蕾,中指塞进去,直抵熟悉的目标点,“要不要?”

席桐没说出话,全堵在嗓子眼,变作惊喘。

他不轻不重地插了两下,水出来了:“我问你要不要?”

席桐咬着被子呜咽,眸子迷离起来,脸颊泛上桃花色,可怜得要死。

孟峄才不管她可不可怜,只管她舒不舒服,加了根指头,又碾又捣,弄出声音来,里头滑腻得像糖浆,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把他往深里吞。

他额上出汗,没了耐心,咬她的耳朵,舔着:“要不要?你要不要我?”

她怎么说得出话,她都快哭了。

眼泪要掉不掉,孟峄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吻她的长睫毛,她的翘鼻子,她的粉嘴唇,听到小小的嗯的一声,笑开了,撤出湿淋淋的手,临阵上枪,给了她一个痛快。

席桐要被他弄死了,真哭了,打他:“轻点……孟峄,你轻点!”

“叫我什么?”

“孟峄,甲方……唔……”

孟峄不高兴了,摁着她往死里干,重重挺了几十下,再问:“什么?”

“甲方爸爸……”

他入得更深,几乎将她顶穿了:“什么?”

“爸爸……”

席桐濒死之中找回一丝神志,是不是男人在床上都有这个毛病啊,是不是啊!狗日的孟峄,喝了酒跑她这来发疯!

花径一阵猛烈收缩,嘬得他腰眼发麻,孟峄狠撞几下,抽出些许,捏着她下巴看到她骨子里去,沙哑道:

“你爸早死了。”

她望着他,眸子有一瞬空茫,泪水即刻又盈满,玻璃珠似的瞳仁盛着惊痛。

孟峄俯下身,额头贴着她,“他死了,我陪着你。”

她身子一震,只有一个念头——孟峄喝的是什么酒啊,假酒害人啊!

席桐红着眼推搡他:“你出去……”

孟峄又没病,哪会听她的,再次挺腰挞伐起来,撞得她魂飞魄散,一头柔顺黑发在空中荡起波纹,飘摇四散。

他喘着,越干越生气:“什么叫以后会遇到?他遇到什么人?你吗?”

席桐愤愤不平:“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