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 (2 / 5)
却也没有再旧事重提。
说话的功夫,汽车已经停在了一处独栋别墅门口。暮色沉沉,天边只剩下疏淡的一抹余晖。
徐婉荞抬头一看,“1号”的铁字雕刻招牌在暮色里非常醒目。
铁门打开,庭院里正清扫的佣人连忙放下工具,齐刷刷迎上来,屋里的灯一盏盏亮了,大门也应声而开……连护院的猎犬都在兴奋地吠叫。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座宅子的主人,回来了。
……
徐婉荞被带到了会客室,银漆扶手的宝蓝色的丝绒沙发,坐上去绵软又富有弹性,一看就是高档货。
“徐小姐,请喝茶。”佣人奉上花茶。
“谢谢。”徐婉荞接过茶杯,搁到手边,没有动。
对面沙发里,温靳寒低头品一杯香茗,似乎,也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到底是她按捺不住:“你有什么话,非要带我来这儿说?”
温靳寒冁然:“怎么,你害怕了吗?故地重游,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徐婉荞:“……”
她秀眉微蹙,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诚恳,“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好了,不要再涮我!”
温靳寒:“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的,我没打算对你怎么样,就是谈一谈。”
徐婉荞:“……”
温靳寒:“怎么不说话?”
徐婉荞垂下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低眉时,容色婉约,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致,很是拿人。他定定看了她很久,冷冷道:“我还以为,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呢。”
徐婉荞:“……”
老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冰冷的眸子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凌厉、锐利,好似要把人看煞,她逃也似的躲开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凝滞中。
好像——一首戛然而止的圆舞曲。
徐婉荞知道他的性格,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是,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妥协呢?
而且,他想要得到什么,就这么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去伤害别人?!她实在是不敢苟同,也难以理解。
她的沉默,就是她最大的抗议。
温靳寒点了点头,漠然站起来:“我知道了。”
徐婉荞心里苦涩:“……我不想回到过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