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惊动延安1 (2 / 4)
陈海松说:“战役布局还没有最终完成,我还得带着独立师在外面跑几天,你们要做好部队的宣传鼓动工作,安心恢复身体养伤治病,最近敌人不会动进攻,借此机会加强训练,我会再运来一批步枪,争取人手一只,还会加强你们一些重机枪和迫击炮,让大家尽快熟悉武器,掌握武器性能,提高射击精度,在阵地前展开神枪手竞赛,不要再节约子弹了,多打才能打准。要打的反动民团不敢露头才行,只要他不放下武器,就要往死里打,打得他见了你就害怕,他才会老实。”
此时已是31日凌晨4点,陈海松打大家回去抓紧休息,自己也裹了件大衣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相距近两千里外的延安凤凰山下一位中医郎中李建堂的院子里,西厢房的灯光依然明亮,白纸糊成的窗棂上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正在伏案疾书。
他就是中国**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虽然红军长征到达陕北一年多了,经过艰苦努力,已经在陕北站稳了脚跟。但革命形势依然严峻,党内围绕着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争论很大,各种思想影响着刚刚草创不久的根据地建设,影响着刚刚汇聚在一起的红军的展。
长征过程中红军巨大的损失让**痛心疾,广昌阵地堆积的烈士遗体、湘江战役飘满忠骸的江面、寄养在西南大山里的自己的女儿、雪山顶冻僵的小战士、草地上陷身泥沼的老兵时时浮现在他的眼前。2o多万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漫长的长征路上,那都应该是革命的生力军,是抗日战场上骁勇的战士,是开创中国历史新纪元的英雄,却都早早的长眠在远征的途中,太可惜了。革命的道路为什么就如此曲折、代价如此之大?他经常一遍遍回顾步履蹒跚的中国革命歪歪扭扭的成长足迹。
从二一年建党之日起、二七年建军之日起,共产国际对于正处于幼稚阶段的中国**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党的组织人事、战略方针、军事策略、根据地建设都由共产国际下属的东方部直接指挥,党的很多干部对革命充满近乎偏执的狂热,但没有自己科学的展规划和正确的指导思想,理论准备和实践经验都不足。
当王明等所谓的布尔什维克从苏联回来搬出许多马克思主义的词句来吓唬人,并得到共产国际代表的全力支持时,许多人便失去识别和抵制的能力。在共产国际倡导的城市中心论思想主导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动城市暴动,或组织进攻大中城市,大革命时期积蓄的革命力量消耗殆尽。
善于总结经验的**从秋收起义部队进攻长沙失败中看出,弱小的红色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