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奇怪的女人 (2 / 6)

清则简单许多,两声痛呼过后,世界上又少了两个青葱少女,多了两个妩媚少妇。

又过了一个时辰,钟灵和木婉清先后婉转娇吟,陷入昏迷。

韩烈行功收法,感觉自己犹有余力,便用洞里以前准备的葫芦瓢和木桶,舀来湖水,为四个女人仔细清洗了一番,再把她们放在了床铺上,他自己则在门外盘坐,以冥想炼气,来代替睡眠休息。同时,也是为了防止里边这四个女人在清醒过后,如果有什么过激举动,他好及时反应。

…………

石室中,木婉清第一个醒了过来,随即,甘宝宝与秦红棉也跟着醒了,只有钟灵还在沉睡。

不过三人都没有起身,因为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

其实在后半段,她们的意识就都已经清醒过来,但是她们并没有阻止韩烈的动作,一是无力阻止,二是身体已经享受起来,也不愿去阻止。

韩烈驱走段延庆时,她们的思维尚且清晰,是感觉到一些动静的。

所以,她们也知道韩烈并不是淫贼,而是为了救她们,这让她们更加难以自处,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韩烈。

如果是普通淫贼的话就还好办了,无论是杀了他,还是被他杀掉,那就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木婉清这般想到,她侧过头,望了眼躺在身边的母亲同时也是她的恩师,木婉清想起了她让自己发的誓言,今天不仅脸被瞧见了,连贞操都被那人夺走,那我,是不是该嫁给他呢?

可他不仅夺走了我的贞操,还害了母亲和师叔的贞节,同样也拿走了钟灵的处子,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母亲,你教教我吧!我是该杀了他,然后自尽,还是当做这一qiē没有发生,今后离他远远的呢。

秦红棉感受到了女儿的目光,但是她没有心情去理会,秦红棉现在的心里边,反而没有去想韩烈或者其他,而是开始怨恨起段正淳来。

不得不说的是,女人的心思实在是古怪莫测。

秦红棉没有去怨恨那将她擒来喂下春药的段延庆,也没有怨恨毁了她的名节的韩烈。

心中竟认为如果不是段正淳的不负责任,薄情寡义,自己也就不会千里迢迢跑到大理来遭此大难,甚至当年如果不是段正淳的花言巧语,自己也不会**于他,结下孽缘。

这种毫无逻辑与道理的心思,有谁能明白,谁又能理解?

相较之下,甘宝宝现在的心情就显得比较正常了,她既恼怒韩烈的趁虚而入,又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