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8 章 (1 / 4)

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靠近床边,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白嘉钰皱眉。

他其实,很不喜欢薛景言喝酒。

薛景言酒量不错,但经不住别人灌,还是很容易喝醉的。

酒品却堪忧。

不是说会撒泼打滚那种,而是薛景言霸道又傲慢的性子根植于骨子里,这几年娱乐圈经营,人前多少也懂得稍微收敛,可一旦喝醉,唯我独尊的基因便会最大程度激发出来。

肆意妄为,容不得分毫忤逆。

往常,每每带着酒气回家,基本一进门就开始折腾他。

床上也格外粗|暴自我,手铐、捆绑甚至滴|蜡,白嘉钰都搞不清楚薛景言到底哪儿学来的那些花样。

他内心抵触,但又毫无办法。

如果说不愿意的话,惹恼了对方,第二天很可能下不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如果躲开,不管不顾,仍旧不得安生。

薛景言会拿到什么砸什么,有时候对着一堵墙挥拳头,直至血肉模糊也不罢手。

最后累了,倒在床上,靠近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喉间带着哭腔的喃喃。

偶尔是“妈妈”,偶尔是“我恨他”。

几次之后,白嘉钰就明白了。

酒对于薛景言而言就是个祸害。

要么让他伤害别人,要么让他伤害自己。

白嘉钰不愿意看他伤害自己,所以……

只能一次次靠近。

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翻了个身,眼也没睁,抓起床头柜的灯盏狠狠砸去。

“还来?让你滚没听到?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嘉钰闷哼一声,东西擦着额角划过,刮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子。

薛景言听出不对,猛地睁眼。

虽然聚焦有些困难,到底凭着轮廓辨别出来人是谁。

先是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随后,浓眉蹙起。

“是你?怎么不躲?就在那儿傻站着?”

语气带着责怪,单手支撑,歪歪扭扭地坐起。

“过来,给我看看。”

白嘉钰没听他的,去了卫生间。

毛巾沾了水,拧干,再回来的时候,薛景言已然半倚床头,迷迷糊糊地,重新阖上双目。

白嘉钰在床沿坐下,温热的毛巾敷上那张锋利英挺的面庞,轻轻擦拭。

即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