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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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的梦境的原因,这里有我们,有我们繁衍的后代,也有王,却唯独没有大祭司。也许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大祭司都依然喜欢着那个人,所以让他留下自己走了。”

“不。他恨。”拜恩否定道,“只有恨,才会让人画地为牢,将谁永远的圈锢。”

祭祀听到在拜恩的答案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可片刻之后他就豁然开朗的笑着落下了泪,“原来是恨吗?真是太好了。”

那表情看得人心酸,之前拜恩还觉得这些祭祀都是些看似无欲无求的神职人员,活得非常无趣,可是眼前这一笑一泪,却让他觉得这些人活得极其可悲。

他们被从小的神权社会思想所束缚,只会本能的将他们的“神性偶像”完美化、圣人化,即使每个人都对那亡国之君恨之入骨却还要自己骗自己,用最美的理由、最充满爱与和平的借口去包装大祭司最后的行为,尽其职责的宣扬那类似“神爱世人”的教条。

或许他们中有人早就意识到大祭司那样的行为并非出于爱,可却碍于种种没人敢提。直到拜恩出现给了他们最听的答案,才终于释然的笑出声、解脱的掉下泪。

祭祀将他能告诉拜恩的都说了,至于王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要召唤那么多人来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他不敢随便断言,只是建议拜恩可以自己去悬崖的对面看看。

拜恩早有此意,哪怕祭祀不开口,悬崖另一边他也一定回去。毕竟听取一方之言未必就能得到最完整的真相,只是在去往对岸之前他还有临时起意的问题想要问。

“你有听过巴德.哈迪尔吗?他是联邦最后一个混血……儿。”想到祭祀似乎不喜欢用“兽”这个词称呼自己的同胞,拜恩半路刹车硬是将到嘴边的“幻兽”两只憋了回去。

祭祀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遗憾的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这里没有叫这个名的人。不过,你也许可以去问一下梅苏撒,他是最后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你说的人可能是他的后代。而且你要去对岸的话也可以找他带路,他是我们这儿唯一去过对岸的人。”

“我明白了。”拜恩在友善的向祭祀表达了谢意后,便开始向旁人打听起了那名叫做梅苏撒的幻兽。巧合的时,在他寻找梅苏撒的同时,梅苏撒也在找他。

不多时一个外表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幻兽便出现在了拜恩眼前,见拜恩是帝国人,就对拜恩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帝国礼,之后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您好,远来者。我叫梅苏撒,不知道您在外面是否听说过巴德.哈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