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后记(五) (3 / 5)
结巴了好一会儿,没能解释清楚。
看着楚歇严厉的眼神,自己乖乖地又跪了回去,捧起书简:“是晔儿错了,晔儿认罚。”
江晏迟还想说两句,被楚歇瞪了一眼,便只能软和着先将楚歇哄进了内殿,坐在床榻边给他倒上一碗热茶:“怎的气得这样厉害。你知道的,晔儿他平日里是不那么皮的,这也是快到年节了,他开心嘛。”
“他是太子。江晏迟,当初既然把他从渝北郡府里过继来,那便要对他负责,也要对大魏的江山负责。”楚歇在此等大事上毫不含糊,“他是我们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我们的太子。
江晏迟眼底满是餍足。
嘴角弯起弧度,盛满笑意。
不再反驳,只点点头:“也是有理。”
“自然有理。三岁见小,七岁见大。”楚歇笃然道,“欺上瞒下绝不是好的,撒谎是大错,不能纵容。”
江晏迟被三言两语策反,掀起帘帐去了外头。
江晔看着江晏迟的眼神就知道没希望了。
果真。
父皇负手走至他身边,弯腰看着那一卷熟悉的国史,像个过来人一般叹气。
摸了摸孩子脑袋,宽慰道,唉,忍一忍吧。父皇也是这么过来的。
……?
江晔震惊。
“父皇也被爹爹罚过背书抄书?”
说到这个,那共同话题就多了。
江晏迟描绘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宛如昨日重现,声音都高扬不少,像是在说什么得意事儿似的。
“那可没你如今舒服,父皇当年可是寒冬腊月地在那水榭上抄,手都冻得……”
里屋传来一声咳嗽。
皇帝立刻噤声。
江晔看了眼屋内,又看向父皇,小小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担忧。
隐约觉得不妥。
指着手里国史上写的那句“帝王之权,贵以为专。大权在握,大德于行”,问,“父皇,你不是皇帝吗。可是为什么宫中人都说,有事去寻皇后娘娘拿主意。”
江晔十分疑惑,“前几日舅父进宫,我听有人说,这天下都快姓楚了。”
“这话不可乱说。”江晏迟嘴角的笑容敛起些许,“天下是父皇的。父皇,是你爹爹的。”
江晔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