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3 / 7)
”
他应她。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她又不说话。
又过了很久。
“许邵东。”
“嗯。”
“你还没睡着吗?”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睡意浓浓的。
隔了几秒。
“你睡不着吗?”
“嗯。”
“我也睡不着。”
“我知道。”
“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
程潇闭着眼,往他颈边窝,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肥皂味,不大,却挺好闻,她把他脖子给搂住,问,“许邵东,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画裸体时候会尴尬吗?”
许邵东愣了几秒,短促的笑了一声,“我不知道。”
她仰了仰头看他的脸,“你为什么不知道。”
“我没尴尬过。”
她看到他讲话时一动一动的喉结。
“画画的时候不会想其他的。”
她不吱声,盯着他,许邵东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潇还在看他的喉结。
“随便问的。”她顺着喉结往上看,只见他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画画的时候,笔下的所有都属于艺术品,那个时候脑袋里装的全是艺术,没有任何杂乱的想法。”
许邵东淡淡说:“就比如说勒穆瓦纳的《浴女》,安格尔的《泉》,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你能说他们是淫/秽,是不堪么?低俗与否,还是要看看画人的心境,同样,作画人也是如此。”
“许邵东,如果你眼睛好了,你给我画一张吧。”
许邵东揉了揉她的肩,“我不想画你。”
“为什么?”
许邵东不说话了,慢慢的慢慢的笑容浅了许多,他说:“就算想画,也不能画你了。”
我是盲人,我看不见。
“你不是一直在画画吗?”
“那不一样,抽象和写实完全不一样。”
程潇看着他的眼,“你为什么不想画我?。”
他不说话了。
“嗯?”
“你非得问出个结果来么?”
程潇“嗯”了声。
“我不太喜欢画人。”
“那你喜欢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