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化名许文清 (3 / 4)
了。
这时,许伯也跟着望了过来,见他出来倒是精神得很,好奇之下就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好好在屋里休息吧。”
“义父,我没事,不信你看看。”许文清说着摆了摆胳膊。
许伯心中大奇,先前他收了那么重的伤,以为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的,可是他几天竟然就能下床,还能出去被人打,受了伤回来,本来定然是不能让他在喝酒的,结果昨晚欢喜过了头,让他陪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早上酒醒之时,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心中憟然,急忙赶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应饮酒而出现什么异常,没有想到他却是好端端一个人的,而今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来不久前还是一个频临死亡之人。
许伯放下手中锄具,上前说道:“来,我为你把把脉。”说着将许文清拉到一边的木几坐了下来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为他把起了脉。
许伯虽说不是什么大夫,但是却是刀口上混迹多年,难免受伤,久了对一些刀伤或是内伤多少还是懂一些的,这次许文清受了这样重的内伤而不死,其中就有许伯对医术的精熟有莫大的关联。
许伯一边为许文清诊脉一边暗暗吃惊,心中想道:“奇怪,脉象平稳充盈有力,丝毫不像是一个受过重伤刚复原之人,这种复原未免也太快了吧!”
许文清虽然失去了记忆,一身武功此时也不懂得如何去应用,而且筋脉受阻严重,穴道也被封得严重,但是体内元化神功依然自行运转护住己身,在艰难的开拓经脉,许伯即使对内伤这行的医术精通可是也只是能知道个轮廓。
许伯站起身来严肃地说:“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许文清抬起头看着许伯那正经八百的样子,觉得此时的他有一丝威严,压得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不禁不安起来,愣愣地摇了摇头。
许伯转过身来仰起头来看看远方蓝色的天,白云朵朵,不禁一声叹息,撇了许文清一眼,心中想道:“难道他是小姐要等的人?”转念又想:“这也不对,据说潇客燃少爷,武功虽高,但是为人冷漠,不善与人言,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势,哪里想他我微微一动便有些不安了,而且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
当下只能苦笑道:“或者是我想得太多了。”又走到许文清身前问道:“你的身子真的没有大碍了吗?”言语又成了一个慈和的老人家。
许文清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跟我一块儿下田种菜啊?”
“好啊,可是我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