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2 / 4)
走,准备去买外卖,被许脉拉住了。“我去吧。”
闵玥本想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爷孙两人交谈一下,可是他俩太尴尬了。这事儿得慢慢来,闵玥没再坚持,让许脉去了。
闵玥坐回板凳上,陪许博裕说话:“爷爷你知道吗,我们科最近收了个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左心室发育不良,我们给她做了心脏移植,然后她妈妈说,小时候是您给她做的三期手术。爷爷你好厉害啊,全国都没几个医生能做。”
许博裕在临床呆了一辈子,又没有家人,可以说是将毕生心血都投入到诊治复杂先心上,手把手地带出了不少学生,其中几位也成功学会了这套手术。传道授业养成习惯,听闵玥这么一说,便打开了话匣子。
床头有一沓报纸,许博裕拿过来铺开,在上面写写画画,详细地讲解给她听。窄窄的病床化身临时讲台,闵玥听得认真,反应给得也很积极,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
“哦哦,这里要这样做啊。”
“哇,是这样,我明白了。”
闵玥的爷爷和外公也是退休医生,读大学时没少抱着课本去骚扰他们,跟老一辈人打交道她最擅长了,左一句“外公世界第一棒”,右一句“好佩服爷爷”,把他们哄得眉开眼笑。
许博裕严肃苛刻,来之前闵玥还挺怕他的,但真见了面,反倒不拘束了,因为他跟许脉某些地方真的很相似。
清晰漂亮的手画解剖图,简洁但一语中的的讲解,与人保持距离的气质,鲜有情绪波动的表情,都让闵玥觉得熟悉。她跟许脉相处融洽,不必费什么力气,自然地就跟许博裕顺畅交谈。
比起桃李满园的退休教授,许博裕现在更是一位空巢老人。脸上无波无浪,心里却很高兴闵玥陪他说了这么多话。
他垂头看坐在床边的小姑娘,穿着条泡泡袖的裙子,腰身比较宽,空荡荡的,显得她十分娇小。扎着马尾,额发细碎蓬松,大眼睛圆圆的,盯着他画的图,表情纯真又专注。时不时会小声惊呼,还会拍着小手鼓掌,笑起来温温柔柔的,乖巧又懂事。
一口一声“爷爷”,语气自然亲昵,听得十分受用。理想中的孙女,大概就是她这样的吧。
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亲孙女,许博裕停下笔,突然问:“你跟许脉是什么关系?”
闵玥忽闪着睫毛,紧张中无意识地握住背包的肩带,犹豫了下,小心地回答:“她是我的带教老师。”
许博裕合上笔帽,卡地一声轻响。“她刚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