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言传身教 (1 / 4)

闵玥默默垂泪,独自坐在门口等候。

夜班医生下了手术台,跟她说手术顺利,病人情况良好,不用担心了。她摇摇头,表示要继续等。

直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麻醉医生推着病人出来,准备送回sicu,闵玥才终于放下心。

哭了很久,脑袋有些缺氧。闵玥晕沉沉地走回休息室,爬上高低床的上铺,躺下,拉开被子,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砸在小腿上。

闵玥打开床头灯,一看,是重症监护室7床病人家属送的锦旗,她藏在被窝里的,忘记转交给许脉了。

暗红色的锦旗上,写着金色的“救死扶伤,医德高尚”两行字,最右列是“赠:f大一附院,许脉医生及其团队”。

闵玥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在“团队”那两个字上。

在病人眼中,自己是跟师父一个团队的,但其实……自己的水平远远够不上进入那个团队。

现在的自己,只会给师父抹黑。

闵玥爬下床,把锦旗叠好,放进储物柜锁起来,打算明天交给许脉。

只有师父才配得上“救死扶伤,医德高尚”这八个字。

一颗心渐渐沉下去,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沟。

闵玥躺回床上,提起被子,捂住了脸。

第二天晨会,夜班医生重点讲述了昨晚sicu5床病人的抢救经过和后续治疗方案。

郑主任听后脸色十分不好,严肃地指了指责任医生,说:“你跟我过来。”

在场的各位面面相觑,那位主治医师本月主刀的手术中,已经出现两次严重的并发症,看来主任要严厉地批评他了。

闵玥无心留意别人的事,跟邓桑一起,蹲在角落里装蘑菇。

陈思恬凑近,撞撞她的肩膀,说:“怎么情绪这么低落,吓傻了?”

闵玥垂头看脚尖,不说话。

见她状态不对,陈思恬宽慰道:“听说昨晚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心包填塞确实比较凶险,但穿刺术呢,是心内科的强项,咱们接触的不多,好些主治医也没亲自动手做过,你不会也是正常的,别太自责。”

知道她是好意安慰,但闵玥无法轻易为自己开脱。

她已经正式在临床工作了,不再是没毕业的实习生,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带教老师,撒手不管,躲在别人身后。

她早晚会成为某人的责任医生,她要对那些信任自己的人负责,不可以事事都向别人求助,在发生意外时,更要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