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3 / 3)
经历过那种痛苦的长辈哄骗后人的恶趣味罢了,池清悦早就知道那是骗人的玩意儿,她看了看任筠,对方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显然疼得有些难以忍受,但修行就是这样的,入门阶段才是最痛苦不堪的。
她将任筠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任筠疼得神志不清,连术法都没办法让她昏睡过去,池清悦已经忘了她当初浸泡时是什么感受了,毕竟她那会儿是直接被她娘连脑袋一起按下去的,每次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后来遭遇了更苦的日子,便也不觉得那有多难受了。
任筠却忍受不了,她从不做自残的事,疼的受不了,张嘴便寻嘴边的东西咬下,绝不做咬破自己嘴唇之类的蠢事,池清悦蹙眉看她一眼,伤口浸水,让她脸色也不由跟着白了白,却没有动弹,牢牢按住任筠不让她起身,疼得眼泪直掉。
等浴桶中的水逐渐变得清澈,池清悦才将她抱出来擦拭身体,离开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环境,她便又重新睡了过去,完全无知无觉。
第二天,任筠终于清醒过来,看着刺眼的太阳和刮得她睁不开眼的风陷入沉思。
她都这样了,池清悦还不放她回去?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她从地上坐起来,看着身边放着的黑色长剑。
这剑她昨天不是故意往悬崖下扔了吗?它怎么还在?!
任筠生无可恋。
谈宰蹲在池清悦身边感慨:“小师妹,你还能有道侣真是老天垂怜,这要是我,不得把你关洞府外几个月不算完。”
池清悦冷冷看他一眼,拿出传音石通讯:“师姐,师兄他背着你买了很多话本偷偷看。”
谈宰悲愤道:“……我哪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