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3 / 4)
在门口,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大喊一声。”后半句话是对温婉说的。
木夏瞅见季又礼略显畏惧的眼神不禁好笑道,“放心,我不吃人,尤其不会吃女子。”
季又礼背脊凉了一下,心道郡主这样说反而更可怕了一些。但温婉似乎对男子有敌意,我不在场郡主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于是她便出门,和一脸苍白的顾章一起坐在大厅里。
左侧的房间里是偶尔会哼哼折腾一下的裘霁,季又礼不理他。右侧的房间是木夏和温婉,似乎二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季又礼看着外面的月色感慨,“木西,你们云南的月亮是不是很大很圆很清亮?”
她本来没有指望冰块一样冷冰冰的木西会回答什么,但是木西却意外地开口了,“比京都的好看。”
季又礼一怔,笑了笑,“我也想去云南看看。”
木西不在意道,“你又不是女子,你可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看云南的月亮便去看呗。”
生在大豫朝的女子若是没有父兄相依,可能会颠沛流离,受尽欺凌;若是有父兄依靠,那一辈子只能跟在父兄身后,住在一个或大或小的院子里,举目所望的只是那一片四方之地上的一处月光罢了。
但是男子不同,男子可以遨游四海,所以在木西看来,季又礼若是想去看云南的月亮便去看,在这里扭扭捏捏算什么?真是个窝囊又矫揉造作的男子。
面对木西的语气不善,季又礼没有生气,她反而微笑向往道,“木西姑娘,跟着你们郡主是不是很开心很幸运?因为放眼天下,只有云南和云南沐王府才有女子做藩王统辖一方,只有云南一带的女子才能外出做自己喜欢的行当甚至做将军当官,也只有云南的女子才能自由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
木西警惕地看着这个白面书生,在她的印象中,此人阴险狡诈,一点也不光明磊落,和军伍中人的气质差远了,她最瞧不起这样的奸佞之臣。
“无可奉告。”她谨记着这人阴险,说不定刚刚就在套话,她可不能上当坑了郡主。
“郡主将你教得很好。”季又礼道。
正在无话陷入诡异的静谧的时候,木夏出来了,她冲着季又礼说,“问出来了,她幕后的人果然是你们礼部的人,季侍郎,看来你这回是后院起火啊。”
“什么后院起火?我可没娶亲,郡主不要乱用成语。”季又礼道,“是礼部的人?让我猜猜——莫非是一直和我针锋相对的那一位王焕之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