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祭天仪式 (2 / 4)
是无奈,生于世,长于世,不是被人杀,便是去杀戮,只要心里有音律之美,便可神安。”
“四娘,你简直是个哲学家。”
“什么?”
“你说得真好。”
“嘻嘻,我父亲曾经说过,鱼入篓,非渔夫之过,是鱼自己的命,命运有归宿,都是天命遣之。好了,罗子骞,我要回家了。”
“再见,四娘。”
和桑四娘聊了几句,罗子骞忽然觉得心里开阔了许多。
尤其是她说的“鱼入篓,非渔夫之过。”
这句话,一下子解开了自己心里的枷锁。
没错,杀人,非我本意,大丈夫治国平天下,又怎能少得了杀戮?无心之过,又何必窝在心里解不开?
……
次日,李锜命令罗子骞:“你与裴行立,陪我去南郊祭祀。”
祭祀?
罗子骞听说过古代有“祭祀”仪式,因为古人迷信,重大节日或是出征、纪念均有祭祀,但如今能亲身参与,不禁有些好奇和兴奋。
而且,自己能作为“主陪”和主帅李锜一起祭祀,足见身受重视,已经成为李锜的“心腹爱将”。
那裴行立,是李锜的亲外甥。
现在,非年非节,李锜要搞祭祀,难道,马上就要发兵造反了么?
……
祭祀地点,在城外南郊,一个一人高的圆形石垒土丘前。
圆丘,代表天。
两排杏黄旗,画着道家篆符,树在祭台前,留出一条二十米长的祭道。旁侧两厢,站立着八名祭师,都身穿黄色道教服饰,手里各捧着宝剑、木杖、铜盘等诸般法器。
李锜站在队前,也披了一件黄色绣龙袍。
他竟然穿了黄色绣龙袍!
这显然就是要当皇帝的表示啊,龙袍,那是天子装束。
乐声响起来。
十名乐手,分列两旁,各举竹笙、箜篌诸般乐器,奏《黄钟大曲》。几名乐童,齐唱颂曲。
“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有密。於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
罗子骞完全听不懂他们唱的什么,只感受到一种肃穆恢弘之气,在古声古乐中传达出来,纯朴而大气磅礴。
“象舞——”
一名祭师举杖高喊。
十名身穿五彩服饰,头戴五彩飘带的舞者,在圆丘周围,跳起舞蹈,这些人胳膊上缚有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