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旧欢(1) (4 / 6)
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她被打得踉跄着连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站稳。
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她听见翻译将野村的怒斥翻译给她听,“你一个下贱的演员还敢威胁我,今天你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不能让人看!”
眩晕和胀痛她可以忍,可是这种赤裸裸的人格侮辱让她再也忍无可忍。她低头,看着一把服装师的剪刀放在桌边,几秒钟的思索后,她抓起剪刀,狠狠刺向野村……
盛怒中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剪刀深深没入野村肩窝的同时,鲜血顺着剪刀奔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在看见野村疼得哀叫颤抖,翻译脸色灰白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她看向吓得傻掉的翻译,没有一点惊慌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帮我报警!”
翻译这才回过神,马上颤抖着拿出电话,报了警,接着又打了急救电话。
从翻译手中接回电话,简葇又拨了熟悉的号码,她真的很想再听一听郑伟琛的声音,哪怕就是他压低声音说一句:“我很忙,晚点打给你。”
可惜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她只好发了一条短信给他,简短却意味深长的三个字——我爱你!
她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被拘禁的四十八小时里,简葇不止一次要求日本的警察归还她被扣留的手机,得到的答案始终如一:他们已经联系过她的经纪人,不允许她给律师以外的人打电话,就连看一眼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的短信息也不可以。
而不论警察问她什么,她的回答也始终如一——“在那种情况下,我除了反抗,别无选择!”
两天两夜吃不下,睡不着,简葇一直坐在徒有四壁的窄小拘禁室内,仰头望着黑白格子的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拍电影拍出了牢狱之灾是一场巧合,还是岳启飞精心设计了这个局,让野村把她骗来日本拍戏,又把威爷急召回去,以至于她被逼得走投无路,无人可以依靠。她也不知道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是否要接受日本法律的制裁?是否需要支付一大笔赔偿金?威爷又是否能救得了她?
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后悔用剪刀刺伤野村。至少,比起被那些日本人欺辱和强迫,待在警察局里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沉重的门开启,警察进来告诉她,她的律师到了,并且带她绕过走廊,走进会见室。
简葇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