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2 / 4)
“不过吟几句不关痛痒酸诗,就还真以才女自居了。这般尖酸,到了京中还真以为自己就能得势?”
苏晴南看向冷幼筠,嘲讽道。
冷幼筠不甘示弱,亦反嘲:“你家有个姑姑倒是京,可惜不过是个侧位命。我便是不得势,你又能见得比我好多少?”
原来方才众女孩正说起明年入京选秀,全江州也就谢家与她两家有资格。她两个平日里一直就不大对眼,方才一言不合,便这般吵了起来。
前世里,明瑜晓得谢铭柔因了她父亲治水不力缘故,自然未过筛选,冷幼筠亦未过。反倒是苏晴南入京后,因了家中关系走动,后被配给了荥靖王府三子。若非谢醉桥英年早去,谢静竹便要与这苏晴南成亲眷了。
此刻见她两个争了起来,连各自丫头也一道掺和,忙过去劝和。
冷幼筠平日性子本就有些孤标,吵了几句,自觉受辱,恨恨拂开了劝说众人,到了船头大声呼喝停下面小船过来,要先行而去。苏晴南只是坐那里不动,冷笑不语。
明瑜晓得再强留下冷幼筠也是无趣,见她去意已决,想了下,便托谢铭柔代为暂时招呼下船上女孩,自己陪了冷幼筠下了小船,命船娘摆渡到了檎梅水阁,与留那里候命妈妈们一道,一直将她送到了二门。早有人去通知了冷家公子,没片刻那冷公子也出来,送走了人。
明瑜方才送冷幼筠时,走自然是宽道。此刻回来,她晓得紧靠湖边有条近些草径。想起船上还有一船客人,叫久等了不好,便择了湖边草径,匆匆往水阁方向去。行至望山楼与水阁中间之时,忽然唬了一下,见对面竟也正过来了个人,再一看,竟是谢家那位谢醉桥。再避也是来不及了。他也早看见了自己。犹豫了下,便朝他走了过去,停几步之外,微微见了礼,含笑叫了一声。身后一直随行着春鸢与几个妈妈见状,早也停了下来,不远不近十几步外候着。
谢醉桥方才对着湖月吹了一曲贺她芳诞花月好,虽不知她到底有无听到,只心中也无遗憾了。又独自坐了片刻,正想起身回去,没走几步,不曾想却竟叫他这般对面撞上了她,脚步一下停了下来,见她朝自己行来、站定、见礼,月华正染上她眉梢,映得笑容皎皎,直欺他心。想开口说句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那样定定望着。
明瑜见他不开口,礼又已毕,踌躇了片刻,正想绕过去,忽一眼瞥见他手上提了个梨形颂埙,心中一下已是明白过来,忍不住道:“方才那《碧涧花月》可是你吹?”
谢醉桥本也没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