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3 / 5)
松了口气,开窗出来。
兆维钧跟进也出来,站院前空地上,环顾了下,奇道:“醉桥,方才你说此间只你与一洒扫老妪,只我却明明听见这方向有年轻女子惊叫声。莫非你竟暗地里金屋藏娇却不欲为人所知?这可不似你平日之所为。”哈哈笑了数声,突语气一转,又道,“只这也罢了。怕只怕有外人潜入。虽只是个女子,只如今父皇圣驾尚城中,晚间还要观灯与民同乐,也须得万分小心,好生搜下才能叫人放心。”
“三殿下,护卫皇上乃是我职责,三殿下这般谨慎,莫不是怪罪我与我那帮兄弟前些时日都懈怠?”
一直默不作声裴泰之忽然插道,语气虽仍恭谨,只已透出了一丝冷意。
兆维钧一怔,回头盯他一眼,这才道:“裴大人铁腕雷厉,天下谁人不知。只事关父皇安危,再小事也不好松懈。且方才那女子叫声实有些可疑……”转头看向谢醉桥,脸上已是带了笑,“便是醉桥,想来也能体谅。”
“三殿下,此处乃是我之瑜园。殿下过来,若与醉桥叙旧,醉桥倒履相迎。若是来此搜拿所谓疑犯,恕难从命。便是闹到御前,我也就这一句!”话音断处,铿锵有声。
笑容渐渐从兆维钧嘴角边褪去,他盯着谢醉桥,慢慢道:“醉桥,你这般推脱,反倒叫我是不解了。莫非竟真有见不得光隐情?不妨说来听听,若真是为难。看咱两个旧日交游份上,我父皇面前自会代你隐瞒。”
谢醉桥嘴角紧紧抿起,一拳紧握,额角微微迸出青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兆维钧。
这一刻,这三个年轻男子骤然僵了一处,两两对视,神情各异。
风过竹梢,仍是沙沙作响,只空气却渐渐凝固了起来,仿佛只要略加火星,立刻就要剑拔弩张。
“谢公子,我既已将外祖画带到,这便该告退了。”
忽然,一声清沥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凝固。三人俱是一惊,抬眼望去,见几十步外一座假山侧竹从后绕出来一个着了绿衫人,正朝这方向慢慢行来。
兆维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半晌不能动弹。
今早斗芳楼里传来消息,昨夜失火人被劫走。知道太子忽然过来,必定是因了裴泰之缘故,自己失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他本是个高傲之人,哪里肯这般轻易认输。不过半日就探到谢醉桥城外有个园子,深居简出,心中便起了过来试探一番念头。皇帝出巡,皇子本该时刻伴驾,不得擅离。他便正德面前上言,道要过去探访谢醉桥。正德应了下来,这才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