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2 / 4)

锁,不难发现自己。他若心中生疑,别不论,日后便是御前提上个一言半句,只怕也会叫皇帝对荣荫堂心生嫌隙。

明瑜心中极是沮丧,止不住又一阵焦虑,自责至极,偏又一时想不出什么补救好法子。到时候若事情被捅了出来,只说那玉锁是自己不小心丢外面,别一概不认?又或者,想法设法托谢醉桥为自己向裴泰之开脱求情?只怕非但无用,反倒授人以把柄。

明瑜一回漪绿楼,就叫了杜若秋来,让春鸢陪着一道去意园一趟。

年前晓得了她与顾选旧事后,明瑜便应了日后必定会助他二人。杜若秋自此对这大姑娘是死心塌地。此时听到是派自己去意园寻顾选打听事,心中自是一百个愿意。仔细听了明瑜叮嘱,急忙便与春鸢一道坐了府中下人出去马车赶了过去,午后便回了,见了明瑜道:“他说昨日陈管事确是领了个京中姓裴人过来,寻他问了诸多与造设有关话。他晓得是将军府谢公子贵客,不敢怠慢,昨日一直陪着。那客人所问甚多,又拿出本书,与他一道研究书上所列机关,直到晚间才歇,便被安排住了客厢。不想昨夜望山楼里失火,那客人一早便离去了。”

明瑜叫人都下去了,自己独个对窗默坐了片刻。之前纷乱渐退,心中慢慢明晰了起来。再细细想过,起身便寻阮洪天去了。

阮洪天书房与柳胜河议完事,见女儿过来,便叫进来。见她眼皮子略有些肿,仿似昨夜没睡好样子,有些心疼道:“昨夜必定被吓住了没睡好,还来来去去做什么,你娘歇觉,你也陪她一道睡便是。”

明瑜到他面前,低头慢慢跪了下去。

阮洪天吓了一跳,急忙过来要扶起她,明瑜摇头道:“爹,女儿瞒着你做了件事,不想竟置荣荫堂于险地,求爹责罚。”

阮洪天一怔,蹲了明瑜面前,狐疑地望着她。

“爹,望山楼火是我放,你若生气,只管打我便是!”

阮洪天望着明瑜,忽然摇头道:“阿瑜,你既自己认了,爹还打你做什么?今早回来爹细细一想,原就觉着大约与你脱不了干系。望山楼里绝无火源,从前都好好不烧,你一过去,它就点了起来,这世上哪有这般巧事?爹晓得你心思。你之前劝诫爹话,爹也不是没想过,确有几分道理。你是怕爹挣不开那名利场,这才自己过去放火要断了我念头?那楼烧了便烧了,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

明瑜猛抬头,睁大了眼望着阮洪天,极是惊讶,颤声道:“爹,你真不怪女儿?”

阮洪天叹了口气,忽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