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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2 / 5)

壶本是醉桥外祖翰林院安松所藏。老头子宝贝得紧,从前我欲拿前朝山水大家董瑞真迹去与他交换都不肯。我一时气不过,就与他立了个赌约,给他打个棋局,一年之内,他若能破,我输他董瑞真迹,他若破不了,就输我这对弈壶。他向来自负得紧,自然应赌。如今一年之约早过了,他果然破不了我棋局,好还是个知羞人,这才托醉桥将这东西给我捎来。”

江夔说到此处,得意至极,竟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又哎哟一声捂了下头,想是牵动额角伤处。(请记住

明瑜听到安松名字,略微怔了下。这安松她前世里也是晓得,不仅是正德皇帝当年太子太傅,近一层关系,便正好是她从前那婆婆,靖勇侯府三房里夫人安氏父亲。那安松翰林院掌天文星象,精通勾股数理,脾性与外祖截然不同,为人出名方正刻板,奇怪是,就是这样天差地别两人,却多年相交。

明瑜自然晓得他两个人私交,却不知道还有如此一个赌约。正发怔间,听到外祖痛叫一声,急忙上前相扶,身后谢醉桥也已是抢步上前,见明瑜已扶住江夔,便又停住,后退了一步。

“老太爷,小侄既将外祖所托之物送到,这就告辞离去了。小侄离京之时,恰带出了极好伤药,是宫中太医院所出。到江城居所后,便派人送来,望老太爷保重身体,早日康健。”

谢醉桥对江夔笑道。见江夔称谢,想了下,又道:“小侄还有一事相求。便是外祖叮嘱过,定要小侄从老太爷处求得破局之法。道一年来日思夜想,呕心沥血,竟仍败北,虽有恨,却甘愿认输,只盼老太爷告知破局之法,方可心安。”

那谢醉桥转述过安松话后,明瑜见外祖眉毛竟又跳动起来。她与他相处多年,自然晓得每逢极其得意之事时,他便会露出这表情。

江夔咳嗽一声,朝谢醉桥招了招手,道:“附耳过来。”

谢醉桥依言靠了过去,俯下身子。

明瑜见谢醉桥起先还满脸郑重,等听到自己外祖说了几句之后,先是神色一僵,再是眉头高高挑起,一副不可置信表情,再片刻后,竟是变得哭笑不得样子了。

明瑜莫名其妙,却见外祖朝谢醉桥挤了下眼睛,得意道:“你照我话,修书这么跟他说就是。想到安老头知晓后样子,我就恨不得插翅飞到京中亲眼去看看,哈哈……”

谢醉桥咳了一声,朝江夔行礼道别,转身待要离去,脚步微微一顿,看了眼明瑜,仿佛要说什么,却终是未开口,只是朝她含笑微微点了下头。明瑜急忙回了个礼,谢醉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