γùsんùщùъīz.⒞οⓜ 82关键词:4P abo 性 (5 / 8)
容器尤物。
每个男人对她爱不释手,做爱全要靠抢,今天轮到他最后一个,就已经很不愉悦了。
“好痛三哥,求求三哥,求求三哥……救命,救救我,不要了!”顾北用力摇着头,手想伸出来挥打,可是她不敢去反抗男人。
白嫩小脸被情欲渗透,脖颈红起来延至耳根,窒息呼吸令她好难受,肉棒顶开了平坦腹部,在里面巨大的棒身,嚣张跋扈撞击,子宫经受着摩擦伤痕累累,男人将精液射入身体里把她又一次标记。
而她永生永世被脖子上红色项圈固定,内侧雕刻着金色的标志。
项圈是她永远属于江家男人们性奴的标志。
无助仓皇的哭泣,他泄欲又重又狠,在子宫内壁里射出来脓液,冲击着大哥的液体,一并在体内灌射满了小腹,肉眼可见的涨起来。
“嘶哈……真该死,怎么这么爽!”
歪着头的小人,泪水糊着脸,一滴滴落,看起来有些可怜,他伸出手擦拭干那些眼泪,指尖刮着水珠放进嘴里轻轻一抿,有咸有甜。
“哼,舒服吗?”
顾北点点头,声哑干燥:“舒服……舒服。”
“该说什么了?”
“谢谢三哥。”
他走之后,胯下的疼痛让她无法再继续入睡,精疲力尽抬起身体,托着残破的腿,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浴缸里冰冷的水漫延过胸口,她靠在身后,伸出手指抠挖着下体里灌进去的精液,咕咕冒出来,白浊染湿了整个浴缸,颜色都变得浑浊。
液体很多,里面怎么也抠挖不干净,小穴很快肿了,痛让她脚趾蜷缩无法承受这种难受。
她抹着眼泪,哭累的吸起鼻子,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她不是他们的性奴,也不是容器。
脖子上的项圈解不开,但就算如此,顾北没有结束打算逃跑的念头,只要跑出去总会有人能把这个项圈给打开。
她已经计谋了几个月,在他们上午去公司,中午时总会有位年长的保姆来为她送餐。
今天也一样。顾北等待着她来,已经站在了门口,守着门打开的一瞬间。
果然是那个保姆,手中端着餐盘,朝她和蔼可亲的微笑:“小姐,餐来了。”
顾北鼓起了勇气,双手用力推上她的肩膀,她显然没料到,为了保住手中的餐赶紧朝着后退,脚下却还是重心不稳的倒地,被她逮到机会,推开大门就朝外跑。
在江家这么多年,她从未做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