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3 / 4)
地毯式搜索他的人是太子,可又一想,容华这么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扔掉一个女人很简单,却万万不可能要靠一个女人作内应成事的。
也就是说今晚这事儿虽然不是太子出门,可暗地里也有他的一份手脚。
比如走漏风声什么的……
这么说就是安王了?
薛仪着实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慧。
容华瞥了她一眼,似看清了她的想法:“前阵子本王回京的消息走漏了,原本传信给容彦的人被许越处理了,谁知这小子竟然张心眼儿了,又暗地里派人查探了一番。”他颇为感慨道,“与当年的小儿比,真是刮目相看。”
薛仪可看不出他哪里对安王刮目相看了。
“原本凭他也查不出什么,可是容御那小子,似乎有点无聊,偏巧给本王找点乐子。”他懒洋洋地搁了筷子。
都被逼到这里来了,还乐子?
可她只是低垂着眸子,面上没有丝毫情绪。
容华眼眸诡谲,狭长的美眸半挑着睨向她。
这丫头只要遇到她颇有微词之事,便以冷漠掩饰情绪,心里指不定怎么诅咒他。
“你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他冷不防地开口,话题竟然被扯了十万八千里远。
薛仪愣了愣神,看着自己不太整齐的中衣,脑子转了转,随即终于想起来:“殿下是说……亵裤?”
容华挑了挑眉。
“那个形状穿着很……方便。”她想了想,吐出了这个词。
“本王不是说形状。”容华淡淡扫了她一眼,又拿起筷子,“颜色。”
薛仪羞得抬手用袖子掩脸,声音透过衣袖闷闷传了出来:“红色代表我热情奔放。”
容华手一顿,似笑非笑瞥向她。
遮得住脸遮不住耳朵,红得跟番茄似的。
嘭——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苍穹,随即绽放开。
子时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应景的替薛仪解了围。
薛仪起身推开窗户,透过稀疏的枝桠能看见一朵朵绽放在天空的烟花。
夜风微凉,她扭身上了软榻,舒服的窝进绒毯里,看着夜空中的烟花时不时的迷花眼,思绪飘忽,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烟花放了小半个时辰,门外的连翘冻僵了却不敢进来。
容华嗤笑一声,起身关了窗户,又走到软榻边,伸出手附身搭上她的纤细的手腕,眸光忽明忽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