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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笄礼风波(三) (3 / 4)

得罪过道长?所以道长要来此处诬陷于我?”

白壶只坐着喝茶没说话。

林业又看向薛兆德:“姑父的意思是?”

薛兆德此时面色好了不少,为难地叹了一声:“都死了两个丫头了,现在涵儿也还昏迷不醒,道长言之有理,我不得不信啊。”顿了顿,他又问道,“哥哥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我记得他早年似乎总爱咳嗽。”

吴氏猛地一惊。

林业气得脑子晕乎乎的,只道:“我爹早就死了。”

“哦。”薛兆德只应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又道,“这样罢,我给你在外面找间宅子,你去外面住罢,隔远一点总不会再被煞气所克罢?不知真人认为如何?”

“这样自然最好。”白壶利落地点头,随即又轻飘飘看了林业一眼,“薛大人,贵府未出阁的小姐就有好几位,这样也为了避嫌,免得传出不好听的话,影响了姑娘的声誉。”

这算是薛兆德内宅之事了。

被他毫不客气提出来,薛兆德也不恼,只道:“真人说得是。”随即看向林业:“林公子认为

呢?”

“我……”若是出去,别说完成不了任务,就是连柳姨娘也见不到了。

“林公子思妹心切可以理解,可到底还是该为表妹们多想想。”白壶放下茶杯,将搁在桌子上的罗盘系在腰上,又道:“薛大人,我虽是一介布衣,区区修士,可也是俗人,说话直,还望薛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薛兆德哪里会跟他计较:“白壶真人到本府做客,令本府蓬荜生辉,而真人此言也是事实,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薛仪蹙眉,微微侧头看向白壶。

她总觉得白壶不明原因在针对着林业,看似说了句公道话,却是处处逼迫着要将林业撵了出去。

莫非就像林业所说,两人有什么过节不成?

道长是清修之人,若是真有,那白壶只可能是假冒的。

若不是,又是什么原因?

而方才吴氏的表现来看,道长这个环节似乎也是出了什么问题。

正在此时秋月从外面抱了个手炉进来,给薛兆德行完礼就站到了薛仪身边将手炉放到她怀里。

薛仪手指摩擦着炉壁,垂着眸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薛兆德说话。

“姑父——”林业忍不住开口,若是真被送走,一切都完了!

薛兆德目不斜视:“来人,将林公子请到京郊那座别庄去小住几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