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北京女孩的青春史诗:俏东四-第6部分 (5 / 11)
们却毫不生分。也许隔的时间并不长,也许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个东西。她们才现,原来可以聊的东西这么多,学校、乐团、各自的父母,还有佳民。佳民已经在天南地北中打起了呼噜。如果不是小小年纪就没了头,谁又会知道他是一个在死亡线上遛弯的小孩儿呢。翟晨摸摸他小小的脑袋,说以后我给孩子织个毛线帽子吧。我妈在箱子底藏了好些进口毛线,赶明儿我给偷出来。
余玲一直没回来,好像去厕所开火车了。韩钧本想找她谈谈,但下午还有个家教,于是就带着翟晨离开了医院。在路上翟晨一反常态地紧紧搂着他的胳膊,他知道这是为什么。翟晨虽然心里面复杂,却绝对是个性情中人。没有人能比她更会感悟生活。韩钧敢说刚才她在晓洁那里是掏了心窝子的,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很多时候她的单纯和善良是需要催化的,别看来得被动,却来得及时。她的感动一旦出来,别人也就被她感动了。谁叫她有一张人见人爱的脸蛋呢,那脸上的表情就是别人心里的天气,风霜雨雪,喜怒哀乐。韩钧慢慢地也学会欣赏这张脸蛋了,为时不晚,他告诉自己。翟晨有她可爱的一面,一定有。
周末他自己去找余玲,医院里没有,他干脆就去了她家。在地安门那条小街上他碰到了她,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李赞一直没有回家,他失踪了。
也在情理之中。他真想锤自己脑袋。凭他们对李赞的了解,早该料到他会走这一步棋,当初怎么就没加以防范呢?
余玲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她说真操蛋,孩子恐怕等不起了。
韩钧一拧车把,绝尘而去。他气得头都要着火了,心里骂遍了李赞的八辈祖宗。他心说你丫不是跑吗,你以为就你一人长腿了?你就是钻到耗子洞里我也掘地三尺给你揪出来!
他去了大家。大一个人过,家里凑了一屋子三教九流正在打麻将。都在抽烟,抽得丑态百出。一张张脸在烟中泡着,都被腌成了绿色。他们把空气都抽没了。
韩钧咣一声把门推开,在烟雾中寻找大的脸。
八、索命(4)
都愣了。这些人都是东城的阿飞,大都认识韩钧。有的和他踢过球进过游戏厅,有的平白无故挨过他的挤兑和埋汰,还有两个阿飞被他暴揍过,其中一个还掉了门牙。别看他仪表堂堂,却绝非善茬。大家飞快达成了一个共识。
他找见了大,径直走了过去。问:“李赞呢?”
大开始还磕巴了一下,但马上运足底气:“我怎么知道!”
韩钧扯了他的衣领,所有人听见了开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