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北京女孩的青春史诗:俏东四-第4部分 (3 / 13)
算怎么着啊。我就想找一个轻省点的活儿。实在不行等两年也行。就两年,啊。”
他完全是商量的口吻,展唯却彻底恶心了。她懒得给他讲道理,那样又会演变为一场毫无意义的辩论,然后就会沦为吵架,说不定比刚才院里那场还要惨烈。她一把把他从床上拽起,然后踹出了屋子。
院子里已经安全,父母去了早市。展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就消失了――消失的正是时候。展唯于是赶紧洗漱,完后走到客厅给王东打了一个电话。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往南京打电话了,头一次是在上礼拜,俩人畅谈了四十多分钟,从而让她彻底喜欢上了电话这项工具。她跟他聊了学校、乐团甚至小鼓楼,王东听得津津有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在长篇大论,她的语言很直白也很主观,从而内容比任何时候都鲜活丰富。展唯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这么放松和投入,她不知道这是电话的作用还是王东的作用。
她今天告诉他小鼓楼已经成了过去,现在是俏东四的时代。王东听了兴奋极了,接连问了好些关于台前幕后的细节,并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听听俏东四的演出,听了此生无憾。展唯笑道怎么听着这么?人,好像我就这么几天活头了似的。王东说你不知道,我们乐团也有弦乐四重奏,不过是三男一女,哎呦那女的长的,跟原子弹轰炸后的幸存者似的。展唯问那你们乐团还有别的女的吗?王东说当然有。那别的女的长得都怎么样?那么回事吧。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呀?展唯穷追不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乎起这个话题。王东最后故作不耐烦地笑道你什么时候自己来一趟不就行了吗?
展唯说我才不去呢。
这回她破了记录,电话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展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通风报信,说爹妈回来了她才慌乱地挂断。
她原以为从此以后电话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通讯方式了,没想到国庆过后她有照例收到了他的来信。她有些迫不及待,总觉得这封信意义非凡。当时还是乐团的一个男生给她带的信,紧接着白老师夹着皮包就进来开会了。她又开始滔滔不绝,给乐团布置了很多阶段性任务,还透露了各种已经拉开序幕的比赛,让在座的各位做好迎战的准备。迎个屁,展唯想,有这练贫的工夫都排好几曲子了。
她当然不是替乐团叫屈,而是想赶紧读信。没想到老白这回不知受了哪个缺德老师的启,竟然一反常态地要听思想汇报,而且人人有份,谁也跑不了。展唯绝望了,眼睁睁地看着十几米开外的管乐部的人依次站起,懒洋洋地说着不痛不痒的心得和体会。好半天才轮到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