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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馥解语-第4部分 (12 / 14)

地听到电话里低咒一声,他说:“等着啊。”

葛棠攥着已被挂断的电话,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的噗通乱跳,忡怔发笑。

唐宣送一位顾客出门,转身就看见葛棠,靠着楼梯扶手不上不下。

“睡醒了?”他走过去,两步踏至楼梯中间,手背轻贴上她的前额,“好点没有?”

“根本就没事。”葛棠甩甩头,甩开他的碰触。

唐宣有一丝错愕,手悬在空中。

葛棠按下他的手,拉拉他深栗色头发,“真可爱,巧克力松鼠?”

他的发型总是变来变去,她每次都取得出外号来。唐宣摇头笑笑,跟在她身后转下楼梯,“你别逞强啊,还是去医院瞧瞧吧。”

葛棠叹道:“这都九点多了哪儿瞧去?”

唐宣哄她,“医院有值班的。”

葛棠故作不屑,“值班大夫能瞧出什么?笨想想,好大夫谁值班啊?庸医不如不医。走了,改天过来请你吃饭。”

手背上她额头的温度犹在,以唐宣常年低热的皮肤来对比,那温度算是骇人的,却只烧得她两颊红艳,双眸点漆。

符合这种症状的,除发烧外,就是热恋了。

唐宣站在门口,看她脚踩高跟鞋步伐轻快的模样,想要替她高兴,却怎么也咧不开嘴。

百岁对葛棠让他在天桥下等她的安排稍有不满,“我去店里找你怎么不行?”

葛棠坐进车子打呵欠,“你别一副惹事相。”

百岁哼道:“好笑!他开店做买卖不让人上门?”

葛棠看着他那短到头皮青色尽现的发型,“你这头发还上门让人怎么拾掇?”

百岁忍了一拍,没同她抬杠,只没好眼色地瞟着她的困倦,“你在那儿干嘛了?”

葛棠实话实说:“睡觉啊。”视及他扬眉眯眼的怪模样,拂拂鬓角头发轻嗤,“想什么呢!”

百岁呵呵笑得天真,“我可什么都没想,我又不是黑社会。”

葛棠只觉这话简直是恐吓,抿了嘴唇憋笑。

百岁打着方向盘将车调完头,视线收回放在葛棠脸上,被她的表情逗乐,“你这模样……好想让人犯罪哦。”

葛棠起了一身冷痱子,“你想犯罪是无时不刻的,跟我什么模样没关系。”

百岁大笑,“也对。”一脚刹车踩下去,欺过来亲她,“而且你如果不反抗,这就不算犯罪了。”

葛棠伸出食指制止他,“我怎么可能不反抗!给我好好开车。”

百岁根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