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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馥解语-第3部分 (4 / 14)

:“你就不能让着点儿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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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棠举枪回射,“啪啪,啪啪。”

唐宣因自己被轻易逗笑感到郁闷,“不玩了。”

葛棠追上他,“我请你吃饭。”

唐宣侧目,“你过生日?”这小妮子仔细得很,从来不轻易请客。

葛棠吹着手心的汗,说:“突然想起来,到北京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请你吃过饭。”

轻描淡写一语,压得唐宣心情沉重,“你要回家了?”

葛棠点点头,“聪明,小伙子有前途。”

唐宣绕到她面前,迫使她停下,唤了一声小棠,便不知再说什么好。

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使她停下。

所以葛棠站住了,也只是一瞬,无声地仰头笑笑,拍了拍他手臂,与他擦肩而过,“走吧,我今天状态不错,好像可以喝点酒。”

结果她整顿晚餐都在喝酒,盘中一块上好的菲力已经发硬。

唐宣苦笑,“你不吃东西,咱直接去酒吧多好?”

葛棠严肃道:“酒吧是好人去的地方吗?”

不是好人去的地方,商百岁就有可能会去,她可不想再有什么邂逅。现在看到他,都能哭出来。

唐宣说:“棠啊,你喝不少了,差不多该撒撒酒疯了。”

葛棠噗哧一乐,凝了凝神,问道:“16,你特别特别喜欢我吗?”

唐宣说:“特别特别喜欢。”他故意模仿她的声音,仿佛玩笑,但眼底有着不加掩饰的认真。

葛棠问:“那我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唐宣说:“顺其自然呗。”啜了口酒,又补充一句,“你躲也没用的。”

葛棠摇头而笑,“我只是不喜欢你,并不讨厌你。”

百岁对她则不单单是不喜欢。所以她不得不躲,存在于别人深深的厌恶中,再待下去,人就没自尊了。

唐宣嘴里泛苦,“葛棠你何必呢?”

“就是啊。”葛棠皱着眉,孩子气地冷哼,“磕头碰脑的都是人,何必跟他费周折?”

唐宣抽下餐巾擦擦嘴,“我是说,你明明要哭了,何必非得勉强自己笑?”

葛棠振振有词,“哭多难看啊,谁不愿意自己漂漂亮亮的?”手机短信响,摸过来看了看,手机报里有天气预报,她话锋一转,“最近天儿都不错呢,16,咱俩明天看升旗去啊?”

唐宣不习惯早起,打着方向盘,哈欠连天。

葛棠说:“我来